“還不夠?”
趙存惠有些不悅,不過為了穩住對方她也只能面帶笑意地問道:
“那你想要多少?”
周斌眼睛一眯,似笑非笑道:
“錢是夠了,不過想要祭奠我那幫手下得有個祭品吧?要不然他們黃泉路上可走得不安心。”
趙存惠娥眉微蹙:
“那你想要什麼祭品?”
“很簡單,我想借你的一樣東西一用。”
“借我的東西?什麼東西?”
“我要借你的腦袋一用!”
?!
聽到這話的一剎那,趙存惠瞬間臉色一變,而一旁的趙永康則懵了:
“周斌,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大少爺,你還不知道吧?”
周斌眼神冰冷地看著趙存惠:
“家主根本不是死於沈玉嬌之手,而是死在了這個賤人的手上!”
“什麼?”
趙永康一愣,而趙存惠則冷哼一聲:
“你什麼意思?我殺的父親?當時我就和父親在房間裡,所有人都能作證,而父親是被莊園外的子彈射殺的,你是在誣陷我!”
“我誣陷你?你知道那兩個娘們用得什麼東西殺死的我那幫手下,又是用得什麼東西打穿我的手掌和身體的嗎?”
不等趙存惠回答,趙永康就著急地問道:
“用得什麼?”
“用得就是我二號據點裡被搶走的那些槍!”
一聽這話趙永康頓時臉色大變。
而周斌則在繼續說著:
“襲擊我那個據點搶走我那些槍的人不是別人,就是那個沈玉嬌,除非那傢伙擁有分身之術,否則那晚殺死家主的人絕不可能是她。”
面對他這有理有據且鐵證如山的指責,趙存惠想要再辯解一下,但轉念一想自己現在辯解也沒什麼意義了。
於是她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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