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你們,有必要來這麼多人嗎?搞得你們不打算付錢一樣。”
“呵呵呵……”
錫紙燙再次笑了起來:
“最近風聲太緊,我們總得有點防備吧?更何況咱們這還是第一次合作,謹慎一些總是沒錯的。”
“放心,經過這次交易咱們就是熟人了,以後還得多多合作。”
“好!”
錫紙燙拍了拍手:
“哥們你這話我愛聽,看來咱們還是挺對脾氣的,要不是上頭要求速戰速決我真想和你找個地方喝幾杯……時間也不早了,把貨物帶過來讓我們瞧瞧吧。”
手下回頭朝著白哲看了一眼,白哲點點頭後朝著車後走去。
“你跟著過去看看。”
結果此時錫紙燙突然衝著旁邊的一個手下說道,這個手下立刻跟在了白哲身後。
看到這一幕三人不由得心頭一沉:
這幫傢伙還真是夠謹慎的!
好在他們準備充分,因此也不擔心什麼。
來到車後的白哲伸手打開了後備箱車門,緊接著被五花大綁滿臉驚恐的沈玉嬌便出現在了二人面前。
白哲沒有廢話,一把抓住沈玉嬌身上的繩索將她從車上給拖了下來。
在這個過程中沈玉嬌始終表現得很驚恐,不僅一個勁地掙扎著,就連被膠帶纏著的嘴巴也在發出“嗚嗚”聲,再加上那蓬頭垢面頭髮凌亂的樣子,看起來真的很像是剛剛遭遇了綁架的普通女性。
當白哲將沈玉嬌帶到錫紙燙麵前的時候,錫紙燙立刻伸手捏住沈玉嬌的下巴藉著麵包車的車燈開始仔細觀察了起來,那打量五官的樣子和農村集市上買賣牲口沒什麼區別。
看了一圈後他扯開了綁在沈玉嬌嘴上的膠帶,沈玉嬌立刻哭著哀求道:
“求求你們放了我吧?只要你們放了我我願意把我這幾年打工積攢的五萬塊錢全部給你們,我保證不報警……”
結果對方扯開膠帶只是為了看她的牙齒和舌頭有沒有問題,確認她沒有損傷後又用那塊膠帶把她的嘴重新貼了起來。
“你也看了這麼久了,還有問題嗎?”
扮演老大的白巖手下此時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錫紙燙立刻用胳膊勾住了沈玉嬌脖子,突然伸出沾滿口水的舌頭在她的臉上舔了一口:
“我就是賣個六千塊的電器都得好好檢查半天,這價值六十萬的大活人我不得好好檢查一下?”
面對這一幕白哲心中猛地一驚。
他很清楚沈玉嬌的性格和手段,看到對方如此惡性的舉動他頓時擔心沈玉嬌會憋不住憤怒突然出手。
但他顯然還是低估了沈玉嬌,面對這一幕沈玉嬌並沒有反擊,反而是驚恐地顫抖起來,眼淚更是止不住地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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