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話音未落沈玉嬌這第三拳已經落下,錫紙燙只覺得雙眼一黑,緊接著頭重腳輕踉蹌倒地。
但這還沒完,眼見他已無力反抗,沈玉嬌直接騎在了他的身上雙手握拳左右開弓不停地猛擊他的臉頰。
這一刻,空曠的手術室內此起彼伏地迴盪起了一陣如同打樁機高速運轉的聲響。
不到一分鐘沈玉嬌便轟出了上百拳,而在她這一連串炮彈般的鐵拳攻擊之下,此時錫紙燙的臉已經被打得面目全非猶如一灘爛肉,連他親媽都認不出來,地上甚至散落著好幾顆帶血的牙齒。
眼見再打下去對方就要沒命沈玉嬌這才停下,站起身來甩了一下黏膩的雙手。
一瞬間,一股黏稠的血液被她甩到了地上。
在錫紙燙的身上擦了擦手後她撿起一根長約三米的束縛帶,一頭拴住錫紙燙的腿,另一頭纏在自己的手上,拖著已經被打得人事不省的錫紙燙走出了手術室。
順著走廊又走了將近十米後,她來到了一部貨梯前,而這正是先前那個經理帶領那幫器官販子們撤離時所乘坐的電梯。
只不過和另一邊的兩部電梯一樣,這部貨梯此刻也已經被關閉無法使用。
走到頭了嗎?
沈玉嬌娥眉微蹙。
她本來是想找到人口販賣集團的骨幹成員,但現在看來除了這個被自己打暈的錫紙燙之外恐怕其他人都已經跑了。
這幫傢伙跑得夠快的……
此時遠處傳來了一陣細微的腳步聲。
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她才發現在貨梯的左手邊還有一扇防火門,那細微的腳步聲就是從門另一邊傳來的。
從腳步聲上來判斷對方此時應該處於很謹慎的狀態,並且正在朝著這邊靠近。
於是沈玉嬌迅速掏槍站在了防火門後,準備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咯吱——
伴隨著一陣摩擦聲,來人拉開防火門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
沒有絲毫猶豫,沈玉嬌立刻掏槍指向對方。
可來人卻也反應神速,聽到動靜立刻將手中的槍對準了她……
“別動!”
最終還是沈玉嬌棋高一著,在對方的槍口僅僅瞄向她肩膀的時候她的槍口便已經對準了對方的腦門。
不過下一秒她那冷若寒霜的臉上便浮現出了一抹笑意,隨後收回了手中的槍:
“怎麼是你?”
秦佳鬆了口氣:
“這個問題不該是我問你嗎?還以為我的人生就要到此為止……”
說到一半她突然看到了沈玉嬌身後那個面目全非的傢伙,這讓她不由得眉頭一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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