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我之所以把天江市的生意交給你就是相信你,就是想讓你給我把生意看好了,結果你就是這麼回報我對你的信任?你這個賤人在天江整天到底在幹什麼?你信不信我現在一個電話就能讓人把你的腦袋給我送到江州來?”
相比憤怒的趙世蕾,此時的趙永康倒是顯得平靜一些,抬手製止了妹妹的怒吼:
“事已至此你再怪她也沒用了,問問她這件事究竟因何而起。”
於是趙世蕾強忍著怒火問道:
“這件事到底因何而起?”
“因為……一個女人。”
“女人?”
“是我們從江州買來的一個女人,這傢伙在被拍賣後突然動手攻擊了現場的看守,之後帶領那幫豬仔拿著槍衝了出去,再加上她幾個同夥的協助,整個地下堡壘內頓時亂作一團,我們的人也是在這個混亂之中被殺的。”
“從江州買來的女人?”
聽到這話的一剎那餐廳裡的三人腦子裡不約而同地想到了同一個人,於是趙世蕾趕忙又問道:
“這個女人叫什麼?”
“她叫許柔然。”
“許柔然?”
聽到這個陌生的名字,三人又不約而同地鬆了口氣,不過本著嚴謹趙世蕾還是又問道:
“你們查過這傢伙嗎?會不會是假名……”
“我們利用線人在警方的戶籍內網上查過了,這個許柔然的身份沒問題。”
聽到這趙世蕾又看向了趙永康。
眼見確實不是沈玉嬌,趙永康也明顯放鬆了下來,衝著她擺了擺手:
“讓她想辦法解決吧,實在解決不了我們再出手。”
趙世蕾點點頭,隨後對著手機說道:
“許冰你給我聽著,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必須把這次的事情給我解決了!該滅口的滅口,該斷臂的斷臂,棄車保帥的道理不用我教你吧?”
“大小姐您放心,我已經有了應對的計劃,這次給您打電話只是想稟告您一聲。”
“那就看你的表現了。”
說完趙世蕾結束通話了電話,而趙永康則看向了一旁的趙存惠:
“存惠,要是有時間的話你最近去一趟天江,在暗中看看這個許冰到底能不能把事情解決,如果她不能解決的話……”
說到這趙永康臉色一沉,眼中瞬間閃過一絲寒芒:
“那你就把她給解決,然後把這件事處理乾淨,眼下我們趙氏集團即將全面步入正軌,也是時候讓這些不光彩的生意變成歷史的塵埃了。”
趙存惠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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