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明顯的兩個傢伙怎麼可能看不到。”
沈玉嬌一臉淡然地回答道:
“早在我們從警察局返回酒店時那兩個傢伙就駕車跟在我們後面了,現在又在酒店外盯梢,看樣子是想要確定我們的住處。”
秦佳稍稍有些意外,她是剛才送白哲和阿龍離開時才發現有兩個人遠遠地盯著他們。
“這麼說你是因為這個才讓他們兩個離開的?”
“白哲他們這一次已經幫了我們太多,我們也沒有理由再讓他們為了我們而冒險。”
“那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要不要咱們兩個繞後抓住那兩個傢伙問問他們究竟想幹什麼?”
沈玉嬌搖搖頭:
“如果我們兩個現在繞過去把這兩個傢伙控制住對方肯定是打死不會承認,而我們也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證明他們心裡有鬼。”
“那就讓他們這麼杵在這盯著我們?”
“我們現在在酒店對方也不敢亂來,更何況如今警方還盯著他們,這個時候他們要是敢有任何的舉動無異於自尋死路。”
“也是。”
見沈玉嬌如此淡然秦佳也就不再擔心,隨後二人乘坐電梯回到了樓上的房間。
此時那兩個形跡可疑鬼鬼祟祟的男人則暗暗記下電梯到達的樓層,隨後轉身快步走出酒店。
來到酒店外後二人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路哥,我們已經按照您的命令找到了那幫人的落腳地,他們就在市郊的一家酒店,其中的兩個男人已經乘車離開了,只剩下了那兩個女人。”
“兩個男人離開了?”
已經回到家中躺在自己那張真皮沙發上的路平聽到這回答不由得一愣:
“你確定他們真的走了?”
“開車的兄弟跟著他們的車,親眼看著他們透過高速入口上了高速,如此一來便只剩下那兩個娘們了,您看怎麼辦?需要我們兩個現在就上去把那兩個娘們給幹掉嗎?”
聽到這路平冷笑一聲,聲音當中帶著一絲不屑。
另一頭的男人似乎沒有聽出來:
“路哥,只不過是兩個娘們罷了,我們兄弟上去輕輕鬆鬆就能弄死她們。”
“還是拉倒吧,地下堡壘內那麼多兄弟拿著槍都不是這兩個娘們的對手,就憑你們又能做什麼?既然已經確定了對方的住處你們兩個還是趁著沒有被人家發現趕緊回來。”
說完路平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此時他的思緒又回到了下午從警局審訊室裡出來後碰到沈玉嬌的那個畫面,尤其是和她四目相對的那一刻。
當初在囚室裡看到這個女人他就覺得對方不一般,只不過當時考慮到對方的身份他並沒有太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