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過了兩秒他才反應過來,隨後立刻朝著樓梯走去:
“你們別輕舉妄動,我先上去看看情況再說。”
就這樣,在兩個警察的陪同下呂衛國進入了這家素食餐廳,看到了用刀抵著路平脖子的沈玉嬌。
呂衛國懵了:
“許姑娘,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等沈玉嬌開口,路平便又激動地哭喊了起來:
“呂局長,這個瘋女人要殺了我,你可得救我啊……”
沈玉嬌沒有在意他的哭喊,而是淡定地說道:
“簡單來說,我和我的那個好友找到了被這傢伙轉移出去的器官販賣的新窩點,就在這個餐廳的下方,只要通過後廚的電梯下去就能看到。”
“真的嗎?”
一聽這話呂衛國喜出望外,畢竟之前他就決心將這個犯罪集團一網打盡,只不過迫於上頭的壓力他不得不先草草結案,如果真如沈玉嬌所說這幫傢伙的新窩點就在下面的話那他們就有足夠的證據和理由重啟調查,就算上頭的人想要阻止也沒有辦法。
“當然是真的,你覺得我有閒工夫和你在這開玩笑嘛?”
“那太好了,你把他交給我們警方,咱們現在就下去確認證據……”
“這傢伙我不能交給你們。”
呂衛國一愣:
“為什麼?”
“因為我要親手殺了他。”
呂衛國再次皺起了眉頭:
“許姑娘,我理解你嫉惡如仇的性格,也明白你想為民除害的心願,但我們要讓這傢伙受到法律的制裁……”
“你誤會了。”
結果沈玉嬌搖搖頭:
“這和你說的那些無關,這是我們的私人恩怨。”
“私人恩怨?”
“我們兩個昨天晚上不小心中了埋伏,這幫傢伙劃開了秦……柳婭的肚子,她是我在這個世上最好的朋友,所以他們必須得死。”
聽到這呂衛國一陣頭大,沉默了幾秒後他回頭看向了身後那兩個最信任的下屬:
“你們兩個按照她說的去後廚看看,究竟是否有那麼一個電梯以及潛藏在地下的犯罪窩點……算了,還是我和你們一起去吧。”
說完他又看向了沈玉嬌:
“許姑娘,我和他們去看一下,你先別激動,一切等我們回來再說,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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