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名叫賀舟的男人眼神冰冷地說道:
“按照她昨天下午和我們所說的計劃,昨天晚上下藥動手後不管成功與否只要她回去就得和我們聯絡,但她這一整晚都沒有和我們聯絡,而我們也打不通她的電話,她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更重要的是剛才你我路過那家飯店時親眼看到了大門緊閉……”
“夠了!”
沒等他說完長髮女子便不耐煩地打斷了他的話:
“我們必須親眼見到夏然的屍體才能確定她的死亡,否則你怎麼知道她不是落到那個沈玉嬌的手裡了?”
賀舟一動不動,依舊眼神冰冷:
“如果她的屍體已經被處理掉了我們怎麼見?那個沈玉嬌的手段你我都清楚,如果夏然刺殺失敗她不可能放她活著離開,別忘了那可是飯店,保不準那女人把她的屍體送到後廚剁成碎塊打包丟進了凌晨時分的垃圾車裡,你我這輩子再也見不到她的屍體了。”
雖然不願意相信夏然失敗身死的結果,但從現在的種種跡象上來看,這是唯一的可能。
“所以你想怎樣?就此放棄復仇嗎?在眼睜睜地看著這個女人害死斌哥,殺了李天笑,又殺了夏然之後咱們像是喪家之犬一樣逃離江州?”
面對女人的質問,賀舟緩緩搖搖頭:
“仇肯定是要報的,如果只是李天笑和夏然的話我無所謂,但斌哥待我如親生兄弟,我豈能面對他的仇人而無動於衷?”
女人冷哼一聲:
“就算只剩我一個我也依然要報仇,斌哥是我這輩子唯一愛過的男人,他死我也絕不獨活,就算是拼上這條性命我也要帶著那個沈玉嬌一起下地獄!”
看著她眼中閃爍著的仇恨和憤怒,賀舟站起身來:
“吳靜你給我聽著,那個沈玉嬌不是靠你的一腔怒火就能對付的傢伙,李天笑,斌哥,還有夏然他們的遇害說明了一件事。”
“什麼事?”
賀舟來到窗邊,俯瞰著窗外的天江市:
“如果想殺她,我們必須使用簡單致命而又直接的手段,只有這樣我們才能避免重蹈覆轍。”
吳靜起身跟著走了過來:
“聽你這口氣,你已經有計劃了?”
“就用我最擅長的看家本事。”
“你的意思是……”
吳靜一驚:
“遠端狙殺?”
“這是我們唯一能夠殺死她的辦法。”
“可你的槍不在江州啊。”
賀舟回過頭來:
“所以我現在要開車去取槍,在我回來之前你不要輕舉妄動,更不要去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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