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再次露出了笑容:
“您這麼說我也放心了……我送您出去吧?”
“不必了,我自己就行。”
就這樣,一番道別後沈玉嬌跟個沒事人一樣走出了審訊室。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之前主持審訊的那個警察小聲地問道:
“局長,這個女人……她究竟是什麼人?”
直到此時局長才收起了臉上那客套的笑容,神情複雜地回答道:
“一個走到哪殺到哪,麻煩帶到哪的女閻王……這種人以後看到了千萬離她遠點!”
當沈玉嬌走出西海市警察局大門的時候,秦佳和金勇他們早已經等候在了門外,而其中的秦佳更是立刻走到了她的面前:
“沒事吧?”
沈玉嬌微微一笑:
“我沒事,倒是你,腿上的傷好了嗎?”
“早就好了。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人家下逐客令了,不過要問的都已經問出來了,回家吧。”
聽到這話一旁的金勇也走了過來:
“沈姑娘,你們不打算在西海再玩幾天了嗎?大小姐讓我好好招待你們的,結果你們來到西海後哪裡都沒去就要走了,我還沒好好盡地主之誼招待你們。”
沈玉嬌搖搖頭:
“我們來西海本來就不是玩的,況且這一次已經打擾金大哥你們這麼久了,更重要的是我猜現在江州已經有人正迫不及待想要找我們呢!”
……
就在沈玉嬌和秦佳趕回江山的同一時間,在江山市趙家莊園的別墅內,趙家三兄妹此刻正坐在二樓的書房內沉默不語。
雖說三人此刻的臉色看起來都不算好,但趙世蕾毫無疑問是三人中臉色最難看的。
“我需要一個解釋!”
沉默許久後,她用冰冷至極的語氣開口道。
一旁的趙永康嘆了口氣:
“你想要什麼解釋?”
“為什麼沈玉嬌這個賤人可以一再摧毀我名下的產業?先是天江的許冰,現在又是西海的蘇昌……接下來她的目標是不是想把雲北的孔升也給一網打盡?”
許冰和蘇昌一個負責買賣人口,一個負責走私,每年都能給趙世蕾以及趙家帶來鉅額的收入,如今他們兩個相繼死在沈玉嬌之手對於趙世蕾而言無疑是巨大的打擊和損失,因此她的憤怒自然也不難理解。
而面對她這心有不甘的樣子,一旁的趙存惠試圖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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