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擦完了臉上的血跡後沈玉嬌表情平靜地走到了張東峰面前：
“東哥，現在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你……你……你不是警察……”
張東峰喉嚨蠕動，嘴角顫抖著說出了這句話。
沈玉嬌一愣，隨後莞爾一笑：
“我也沒說我是警察啊……不過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警察……不會像你這麼狠……”
“這樣啊，也許吧。”
沈玉嬌聳聳肩，蹲下身子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時間寶貴，就不和你廢話了，你認識孔升嗎？”
張東峰不出所料地搖了搖頭。
“那你的這些毒品都從哪來的？”
“從老鬼手裡弄來的……”
“老鬼是誰？”
“是我們雲北市的一個大毒梟，他手裡有大量的貨物資源，我們這些底層毒販都是從他手裡拿的貨。”
“那這個老鬼手裡的貨又是從哪來的？”
“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但我聽說他上頭對接著一家大型的毒品工廠。”
“馬上帶我去找這個老鬼。”
張東峰一愣：
“現在？”
沈玉嬌眼睛一眯：
“同樣的話還需要我重複一遍嗎？”
“不需要……”
張東峰趕忙搖頭，隨後又強擠出一抹苦笑：
“只是那個老鬼很危險，稍有不慎你就會喪命的！”
沈玉嬌冷笑一聲：
“怎麼，比我還危險？”
眼見她都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張東峰也不敢再猶豫，哆哆嗦嗦地從兜裡掏出手機撥通了老鬼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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