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有些搞不明白狀況,滿臉好奇的藤原千花聞言,眼睛瞬間眯了起來。
不知為何她突然有種別人來搶自己的玩具感覺。
雖然這個玩具她可能不是很喜歡,但也不是別人想搶走就搶走的。
“我是藤原千花,田中學弟的學姐。”
看著面色嚴肅,如同宣誓主權的藤原千花,霞之丘詩羽表現的十分悠然自得。
只見她雙手抱胸,有些挑釁般的說道。
“巧了不是,我是霞之丘詩羽,也是田中學弟的學姐呢。”
四目相對,空氣中彷彿迸發出了火星。
“霞之丘詩羽?從來沒聽田中學弟提起過,他的交際圈裡有你這號人物嗎?”
藤原千花使出了第一招【哪裡來的小癟三】。
憑藉自己跟田中正雄相處的時間比較久,對他的交際圈有所瞭解,強調自己的正統地位。
霞之丘詩羽不清楚藤原千花和田中正雄才認識兩個星期。
她要是知道的話,肯定會打出一張免疫牌。
因為雖說兩個星期也比自己的兩分鐘要長,但是在人與人的交往中,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她現在不清楚狀況,所以在她的潛意識裡,田中正雄和藤原千花應該認識很久了,關係相當密切。
畢竟可以週末一起出來約會的異性,就算不是情侶,那也是關係比較好的朋友,互相都有些好感。
既然在羈絆上自己處於劣勢,那就只好……
霞之丘詩羽想了一下,回擊道。
“你沒聽說過我很正常,我和田中學弟是剛認識的,我們屬於一見如故,相見恨晚的型別。”
出現了,霞之丘詩羽使出了【青梅抵不過天降】。
就算你認識的時間再長有什麼用,情投意合的兩人有時只需要一個眼神就能敵過多年的朝夕相處。
難纏的傢伙。
兩個人在心裡不約而同的想到,同時開始了第二輪攻勢。
“我陪田中學弟做過這樣那樣的事情,我們兩個人都很開心。”
藤原千花使用出了【既定事實】。
自己和田中正雄經歷了那麼多事,地位怎麼可能被輕易動搖。
至於這樣那樣的事情究竟是什麼,那就任憑對方想象了,反正就是很親密就對了。
霞之丘詩羽眼神有些怪異,好吧,她腦海裡想到的這樣那樣的事情,就是這樣那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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