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學弟,我不想玩這個遊戲了,我們結束吧。
這個遊戲一點也不好玩。。”
不知過了多久,藤原千花側著臉趴在床上,可憐兮兮的看著田中正雄,發出了求饒的呼喊。
一開始,因為腎上腺素的原因,藤原千花在最初可以遮蔽掉大部分的疼痛,所以她沒有受到任何影響,可以和田中正雄同臺競技。
可當這股不屬於她的力量被剝奪以後,疼痛席捲而來。
但是藤原千花並沒有第一時間被擊潰,強烈的好勝心讓她覺得只要自己咬牙堅持。
不過隨著時間推移,田中正雄始終不開口求饒。
而她卻是因為影響逐漸加深,操作開始變形,出現了更多的失誤。
這讓她也被打了更多的次,形成了惡性迴圈。
尤其是到後面,藤原千花接連失誤了很多次。
本就是處於弱勢的一方,再加上這個,藤原千花自然而然地再次不能。
田中正雄摸索了一下自己的手掌,用著懷疑的語氣詢問道。
“千花學姐,有你說的那麼誇張嗎,要不讓我看看?”
聞言,藤原千花惡狠狠的看了一眼田中正雄,果斷拒絕。
“才不要呢!”
“那還真是可惜。”
田中正雄露出了惋惜的表情,彷彿藤原千花失去了好幾個億一般。
“虧我還掌握了消腫止痛的秘方。”
“啊?什麼秘方?”
藤原千花現在感覺火辣辣的疼,她甚至能夠感受到傷口修復時,肌肉快速跳動的那種感覺。
“千花學姐應該有那種經歷吧,就是平時有個傷口流血了什麼的,都會下意識地用口水清理吧。”
田中正雄並沒有第一時間說自己的方法,而是先給對方做了類比。
藤原千花點了點頭。
“沒錯,的確是這樣。”
“所以,進行類比的話,同樣的方法也可能會起到作用哦。”
對於田中正雄這迥乎是明著暗示,藤原千花不禁有些臉紅。
這種艱難的事情,她肯定是無法自己做到的,那麼就只能讓田中正雄幫忙。
但是讓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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