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了天了!
有你們這麼對爹媽的嗎?!”唐國仁怒吼。
如果不是兩個孽子都拿著斧頭,他早就幾個巴掌扇上去了。
“江玉憐,你這手上的戒指和鐲子應該也是用我們姐弟的血汗錢買的吧?
給我摘下來!”唐曦沒有管渣爹,低頭,用下巴指了指江玉憐手指上的金戒指和手腕上成色不錯的鐲子。
那鐲子應該值個兩三萬!
哼哼!
他們姐弟吃糠咽菜,渣爹後媽天天嚷嚷著家裡快揭不開鍋了,結果後媽卻帶著兩三萬的鐲子!
真是笑話!
“我……我拿自己的錢買的。”江玉憐連忙把自己的手背到身後。
“你拿自己的錢買的?!”唐曦好笑地挑眉,“你他媽自嫁進來後,在家裡養尊處優,沒上過一天班,你說你拿自己的錢買的?!“
“老子的錢,不就是她的錢嗎?!”唐國仁怒吼。
“唐國仁,你一個月工資只有五百多!
不吃不喝嗎?
買得起幾萬塊的鐲子?!”唐曦再次好笑地挑眉。
“你們如果沒花我們姐弟的錢,那我們姐弟的錢呢?
拿出來!”說著,唐曦手中的斧頭再次往江玉憐如花似玉的面龐上送了送。
江玉憐尖叫著往後退。
被她挽著的唐國仁也跟著後退。
“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把我們姐弟這麼多年掙的錢都拿出來!
要麼,先把你的金戒指和玉鐲給我們抵債!”唐曦冷笑著道。
江玉憐揹著雙手,倔強地看著唐曦,一副不願意拿出來的樣子。
“如果你不給我,那我就先砸了這個家,然後再砸死你們兩個姦夫淫婦。”唐曦冷冷一笑,轉頭就一斧子劈在茶几上。
砰!
茶几是實木的,應該還是紅木的!
一斧子劈下去,出現一條非常深的裂縫。
“啊——”唐國仁和江玉憐頓時心疼地一起尖叫。
那可是他們新買的茶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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