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嘴皮子教音樂真是惜了。”
他確實怕楚冰半夜敲他的門,又不好得罪她,所以才帶紀雲佳來的。
“手拿開。”紀雲佳小聲呵斥。
她的泳衣雖保守,但也是分體式的,中間露腰。
宋季銘看了一眼即將下水的楚冰,低頭在紀雲佳的耳邊輕聲道:“你就一點也不為所動麼?”說著大拇指在女人的腰窩摩挲了一下。
紀雲佳感覺腰間那隻手的溫度忽然變得滾燙起來,反射性起身往前一步,回頭便見宋季銘的眼中都是戲謔,正要給他兩句,便聽身後下水的聲音。
“這池子的水還挺燙。”楚冰衝宋季銘喊道。
背對著她的紀雲佳立刻給了宋季銘一個眼神,宋季銘秒懂,道:“楚冰姐,我去劉總那邊看看,一會兒過來。”然後對紀雲佳說:“你幫我照顧一下。”
紀雲佳了剜了他一眼,然後笑著轉頭:“楚冰姐,來我這邊泡,這邊有臺階。”
楚冰本來是不想理宋季銘的太太的,但見宋季銘走了,她也不好立刻走,便應了聲“好”,坐了過去。
紀雲佳上趕著說話:“我聽季銘叫你姐,你真的比他大嗎?還是隻是個尊稱?”
這話不管真假,顯然可以取悅每一個女人。
“我大他三歲。”
“我小他三歲,你看起來跟我差不多呢,平時都用什麼化妝品?我也取取經。”紀雲佳笑說。
三十好幾的女人,怎麼能跟二十幾歲的比?這話雖然是恭維楚冰,但她愛聽。
她願意分享護膚之道,紀雲佳願意聆聽,僅此而已。
宋季銘去旁邊的池子裡陪他的大客戶,池子不大,都是男人,偶爾有放肆的笑聲傳來,想來是聊的不錯。
一池子男人,楚冰不好過去,她們就在這個池子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
大片的雪花在昏黃的馬燈下,紛紛飄落。
有的落在水池裡,有的落在石臺旁,有的則融化在宋季銘背上。那半裸露在外面的肩背,寬闊挺拔,黏住了楚冰的眼睛。
“好看嗎?”紀雲佳輕聲問。
這話一齣,楚冰面露尷尬之色,輕咳了一聲:“這風景挺好看的。”
“我也覺得挺好看的。”說著,紀雲佳將目光再次望向宋季銘的背影。
紀雲佳這樣大大方方的直視宋季銘半露在池子外的背。
楚冰就不好再看過去,挪了一下身體,將目光看向了別處。
又閒話了幾句,楚冰便說:“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順手拿了一條浴巾,披好,向室內走去。
楚冰拿走了原屬於宋季銘的那條浴巾,紀雲佳見宋季銘那邊聊得正酣,不好喊她,就擰了擰身上的浴巾,溼噠噠的披在身上,快步的往室內跑,心裡不斷的咒罵著宋季銘。
差不多十一點半,宋季銘才穿著浴袍回來,進門便是一身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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