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平生知道這是敲打他呢,也不惱。
他不是第一天有錢,撲上來的年輕姑娘,也不是一個兩個,可他從不敢越雷池一步。
他對她有心動,有愛情,有疼惜,有感恩,但三十幾年過去,這一切感情早就都化成了親情。
可他就是離不開她,只要跟她在一起,他情緒總能處於最舒服的狀態。
不必偽裝,做最真實的自己,她是最懂他的。
比起她,那一時的歡愉,又算得了什麼呢。
轉天,顧卿起了個大早,她的車沒開回來,需要打車去公司。
剛走到門口,便聽有人喊她,轉頭一看竟是蘇承川。
她和蘇承川不住一個區,也不順路,他自然不可能是路過。
“有事嗎?師兄?”
“上車,我送你去公司。”
“不用麻煩了,我約了車。”
見她不肯上車,蘇承川解開安全帶,下車繞過車頭,將副駕駛車門開啟:“我有話跟你說。”
看他堅持,顧卿只好坐進去,取消了網約車訂單。
“吃早飯了嗎?”蘇承川問。
“師兄你有什麼事?”顧卿沒有回答,她已經不想與他有任何交集。
“送你去上班,你車不是停樓下了?”蘇承川自顧自的鎖了車門,向公司駛去。
顧卿想說用不著,可又怕這樣莫名的脾氣,會讓蘇承川誤會她是在生昨天下午的氣,便道:“麻煩你了,我也只是偶爾不開車,叫個車也很方便。”
蘇承川嘴角噙著笑,看她一眼,道:“我們之間不必這樣客氣。”
顧卿目視前方,並不看他,淡聲道:“是你太客氣了,師兄。”
蘇承川聽懂了顧卿的意思,這是嫌他多事呢。
“你公司的事怎麼樣?”
“就那樣。”顧卿說完將頭轉向右手邊的窗戶。
見她一副不願多談的樣子,蘇承川也不再說什麼,安靜的開車,一路再無話。
他沒有解釋昨天的事,實際上她也不想聽他解釋,就這樣吧。
“再見。”顧卿說完也不等蘇承川回答,徑直走進的電梯。
蘇承川看著顧卿的背影,默默的嘆了口氣,抬手看了眼腕上的手錶,快速的朝諾遠駛去。
他需要從長計議,因為那是她應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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