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晚上,宋季銘和蘇承川都不知道這個米酒到底是個啥神仙味道,好喝成這樣。
到最後,兩人終於發現,面前的女人估摸著是喝多了。
宋季銘看了蘇承川一眼:“撤吧。”
蘇承川點了下頭。
“要走了嗎?”紀雲佳望著宋季銘,眼神有些迷離。
“回吧,明天還要上班。”
紀雲佳點點頭,轉頭攬住顧卿:“清明節我們要關中老家祭祖,你要不要一起去玩玩,我們好久沒一起出去了。”
顧卿輕笑:“你忘啦,我要跟許南舟回老家呀!”
紀雲佳確實忘了,不過還是笑說:“那就五一吧。”
宋季銘看了看心不在焉的紀雲佳,起身去拿她的外套。
四人乘電梯到了地下車庫後,相互告別。
待蘇承川和顧卿走後,紀雲佳臉上也沒了笑容。
宋季銘扶著她朝自己的車子走去,紀雲佳也不說話,任宋季銘扶著她上車,繫好安全帶。
宋季銘坐上主駕駛的位置,並未發動車子,轉頭看著她,道:“你這樣子像是失戀了。”
紀雲佳將頭歪在車窗上,淡淡說道:“我是喝多了。”
“是怕顧卿嫁去B京嗎?”
“嗯。”紀雲佳應了一聲。
紀雲佳是羨慕顧卿的,她活成了她理想的樣子
她有爹媽哥哥寵著,可以二十八不結婚,依舊活得肆意。
而她必須因為父親的仕途,嫁去宋家,活的小心翼翼的,不敢出半點差錯。
而她的父母卻說這是為了她好。
其實她當天就知道那次送藥是託辭,為的就是把她推到宋書記面前,因為她當晚就發現父親的公文包裡有兩瓶同樣的血壓藥。
現在,他們要她生孩子。
她要懷孕一年,哺乳一年,要照顧孩子到上幼兒園,上小學要輔導作業......
她再也不能只是她自己,那個陪著她走過最好的十年的人,也要各奔遠方......
這些個的難過,喝了酒以後逐個變得清晰可見,藏都藏不住。
但這些無奈和齷齪她怎麼能對宋季銘說呢?
宋季銘自然是不信的,顧卿和那個許先生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她早晨出門還好好的,怎麼回了趟孃家就難過成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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