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旁邊學校的學生,還上去嗎?”
“去,反正也走了。”
兩人來到山頂,這裡能看到小半個城市的輝煌燈火。
蜿蜒曲折的環城快速路上,車子川流不息,猶如一條條發著光燈帶,閃耀在城市之中。
“看得到你家嗎?”顧卿探著身子問。
“這是城東區。”
顧卿悻悻然,她方位感不強,將拉他到這麼偏僻的地方,就是想抱他待會兒,讓那對小情侶一鬧,她反而不好意思再抱他。
兩人又往旁邊溜了溜,顧卿腳下似乎踩了什麼東西,低頭一看,路燈燈光雖然昏暗,但還是能看出那是個用過的安全套,有液體流了出來,很可能就是剛剛那倆人留下的。
“不講武德。”顧卿從包裡掏出手帕紙。
蘇承川拿過紙巾就要給她擦:“別。”顧卿攔住他抽紙的手:“髒,我自已來。”
“扶著我。”蘇承川蹲下身,仔細的給她擦了鞋,又展開兩張,將髒了的紙巾和垃圾都裹了,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這便是被放在心上的感覺嗎?
顧卿忍不住翹起嘴角,她想到那句歌詞——其實愛對了人,情人節每天都過。
再往前有一張木質長椅,蘇承川拉她坐下,顧卿順勢靠在他懷裡,同他一起望向遠處的燈火。
天上掛了幾個星星,耳邊似乎還有蟲鳴,夜風拂面,顧卿倚在他身上,感受著他的體溫,享受著此刻的溫存。
望了望不遠處的職校,顧卿喃喃道:“好想在高中的時候遇到你。”
“那有點困難。”
顧卿抬起頭看著他,不解的問:“為什麼?”
“我在市一中上的。”蘇承川說:“需要全市排位前三百。”
高中不劃片,是按成績錄取的。
“好吧,當我沒說。”
過了一會兒,顧卿又問:“你高中的女朋友是大學裡的那個嗎?”
“不是,高中沒畢業就被迫害分了。”
顧卿抿嘴一笑,她聽他說過,還被母親打了一頓。
“我一直以為是,因為都是外校的。”
蘇承川解釋:“大學的是在一次志願者活動中認識的。”
顧卿想起過往的種種,無聲的嘆了一口氣:“知道我後來為什麼不找你了嗎?”
“為什麼?”其實蘇承川也想知道,忽然就再也沒遇到過她。一直到大學畢業,一次都沒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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