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雲佳是生了氣的。
她自認長得美,身材也好,不懂宋季銘為什麼還要出去看這個。
以為他清風霽月的,平時也不重欲,不會這樣。
但今天,她終於明白什麼是男人至死是少年。
只要是個男人,又怎麼會不喜歡?
宋季銘又怎麼可能例外?
呵!男人果然只有掛在牆上才會老實。
宋季銘洗好了出來後,見紀雲佳仍是背對著他躺著。
他不喜歡這樣的紀雲佳,寧可她鬧一頓,罵一頓也好,他也好知道怎麼對症下藥,把她哄好。
他只得貼過去,摟著她的腰輕聲哄道:“別生氣了,我知道了錯了。”
她不理。
“你捶兩下也行,彆氣壞了自個的身子。”
無動於衷。
“都是蘇承川非拽我去,我也不好不去。”
紀雲佳心裡冷哼,知道她不可能去找蘇承川求證。
“去吧,跳的挺好看的。”紀雲佳淡淡回了句。
“以後都不去了,別生氣了好不好?”他繼續哄著。
“不是挺喜歡看的?”紀雲佳冷著聲音反問。
宋季銘的手輕輕地摩挲著她的腰身滑膩的皮膚,自顧自解釋:“本來也不喜歡,保證以後都不看了,好不好?”
“你平時應酬是不是也這樣?”
就算有,他也不能承認,道:“那是工作,就跟導遊一樣,同樣都是旅遊,導遊不見得開心。”
他又去貼的頸窩,啞著聲音呢喃:“行了,我曉得錯了。”說著手順著裙角就摸了進去:“幾天都沒做,我想了。”
她一把推開他,質問道:“你今天看過癮了?!”
喝了酒的宋季銘此刻有些煩躁:“你可真會敗男人的興!”
紀雲佳也有氣,心想沒給你踹床下去就不錯了,哪有心情去伺候你那些有的沒的。
之後兩人誰都沒再說話,各自翻身背對著彼此,中間留了好大一個空隙。
夜靜了,呼吸都不可聞,宋季銘知道紀雲佳是冷戰高手,只要她想,可以一個月不搭理自已,明天一早大家就會知道,他因為去了趟酒吧惹了媳婦不高興,正在被收拾。
他在心裡罵了自已一句傻X,翻身掰過她的身子就吻了上去,紀雲佳沒想到他突然發難,偏頭躲著不讓他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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