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季銘諷刺的挑了下唇角:“嫌話難聽?你回孃家還有更難聽的等著你呢。”
她心裡也明白,以她婆婆的精明,很快便會察覺他們感情不睦。
結局也可想而知,他父母的期待成了泡影,彩禮也還了回去,她白白在宋家當牛做馬一年半,最後只落個二婚婦女的下場,她父母的臉也跟著丟盡,她會成為圈裡的笑話。
紀雲佳紅著眼,低聲求他:“所以請你周全一下兩家的臉面,對你我都好。”
宋季銘的煙點著了,他深深吸了一口,久久才吐出。
“既然你知道後果,為什麼非要離?”
她不能說因為你沒有心,因為我會痛,還因為我想讓你遇到心甘情願的人。
他還來得及……
還有歲月可後悔……
紀雲佳眨了眨大眼睛,努力不讓眼淚流出來:“我因為我想遇到為我心甘情願的人的。”
宋季銘看著她眼中搖搖欲墜的淚水,心尖泛起一股鑽心疼痛,使得他不得不微微的弓了下身子,緩解疼痛。
“既然有期待,當初就不該嫁。”
“你非要這樣嗎?我自認對得起你,你留些體面給我好嗎?”
這些難堪的事又一次被拉到了檯面上,紀雲佳的眼淚終於簌簌的落下。
離了婚只有她成了二婚婦女,而他依舊是宋書記家一表人才的宋公子。
年輕,好看,會有大把的未婚姑娘願意等他來娶。
她從來都不捨的那樣對他,他怎麼能這麼對她?
眼見她的淚水砸落下來,宋季銘的心如同被剜了般的疼,
他微微弓身,又深深地吸了一口煙,緩了一下道:“既然知道這條路有多難走,跟我過不好麼?”
好,可她做不到。
因為她動了心,她是個人,她會疼,會瘋。
紀雲佳拭去臉上的淚,極力忍住哽咽。
“我這輩子,總想著父母不易,從小到大都是習慣順從。可這次,我想為我活一回。我要去支教,這幾年都不打算回來,畢竟是親生的,他們的氣總會消的。”
一句支教似是砸痛了宋季銘,那裡的風沙成年的刮,她那麼白,那麼軟......
“我不同意。”他急紅了眼。
紀雲佳站起身,語氣決然:“你攔不住我的,最壞也就是我成了笑話,那我也要走。”
那樣無意義逼死她,宋季銘急了,出口的話不覺就帶了一絲顫抖:“你到底想我怎麼樣?你說,我改,我改還不行嗎?”
“如果換做是江小姐,你根本就不會這麼問的。”紀雲佳滿眼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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