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
見他這麼不配合,季燕清一巴掌拍在他背上,疼的宋季銘差點跳起來。
“現在不去難道等著傷好了再去嗎?你就說我打完你了,讓她看在兩家的臉面上,原諒你一次,哄人的話你不會說嗎?”
最後宋季銘被趕了出去,被迫去了火車站。
到了公寓天已經黑了,開門的紀雲佳見是宋季銘一愣:“你怎麼來了?”
宋季銘輕咳一聲:“我今天去了雅園,媽讓我來給你送這個。”說著將禮盒遞給她。
紀雲佳沉默了一瞬,還是讓開了門:“進來吧。”
屋內的陳設依舊,陽臺掛著洗好的床單被罩,紀雲佳拉開椅子:“坐吧。”然後給他倒了杯水:“替我謝謝媽。”
“嗯。”
然後一陣靜默。
“新洗的床單?”他問。
“嗯。”她答。
“明天還要培訓?”他又問。
“嗯。”她又答。
又是一陣靜默。
宋季銘面對客戶時可以稱得上舌燦如花,可現在,再這麼聊下去,一會兒就沒話說了。
今天下午的事雖然半真半假,但是她媽的教育是真的,他不能順著她,看著她跌入深淵,無論如何,也要挽回她,命都豁的出去,還在乎臉?
想到此,宋季銘立刻站起身:“東西送到了,我回去了。”
“好。”紀雲佳說著就跟宋季銘往外走。
走在前面的宋季銘忽然止住腳步,紀雲佳一時不察就撞到了他身上,接著就響起痛苦的一聲悶哼。
紀雲佳皺起眉頭:“你傷著了?”
宋季銘聞言,還裝著咳嗽了兩聲:“我媽打的。”
就算婆婆打,也不可能打到咳嗽,紀雲佳便知他在裝,淡淡道:“哦,那你路上小心。”
身後就是房門,拉開便可出去,宋季銘只好硬著頭皮又說:“雲佳,你能不能幫我買點祛淤青的藥擦上,我一個人不方便。”
“哦。”紀雲佳神情淡淡的:“傷哪了?”
宋季銘將白色的襯衫從西褲裡抻出來,掀開的一個角,紀雲佳漫不經心垂眸一掃,後腰竟然是一片片紅痕,甚是醒目。
她立刻抬手去掀,整個後背都是,觸目驚心,看著就疼。
她的心一揪:“媽為什麼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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