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蘇承川頓了一下神色複雜的看著他:“就是那事不能只圖自已痛快,你不會就去學習一下。”
宋季銘一時沒反應過來:“學什麼?”
“你媳婦沒有那個。”
宋季銘反應過來“那個”是什麼後,脫口道:“我操!你胡說什麼?”
見他不承認,蘇承川選擇直截了當:“她有沒有你不清楚?你要是身體不行就去看看。”
“我身體好著呢!”宋季銘氣道。
蘇承川知道他不肯承認:“要不是你媳婦找顧卿說,我才懶得管你,走了。”
蘇承川滅了菸頭,轉身上車。
這夜,宋季銘到家就氣哄哄的關上了門,嚇了紀雲佳一跳:“你怎了?喝酒了?”
宋季銘充耳不聞,立刻將紀雲佳打橫抱起,扔在床上,長腿一跨,將她控制在身下。
“你幹嘛?”紀雲佳推他。
宋季銘一把將她的手鉗在頭頂,眯著眼,咬牙切齒的問:“我聽說你沒有高潮?嗯?”
“啊?”紀雲佳傻了眼:“你聽誰說的?”
“還能是誰?蘇承川!來,你說說,你是怎麼跟顧卿說的?我怎麼就不中用?只圖自已痛快了?”
“我沒那麼說!”
“你知道蘇承川用什麼眼神看我嗎?我就是人渣,還是個不中用的人渣!在他眼裡既陽痿又早洩!”
紀雲佳看他這氣急敗壞的樣子,強力忍著不笑出聲,眉眼彎彎的看著他的俊顏。
“還有,我還是個不通情事的莽漢!就只顧自已爽!”
紀雲佳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我真沒說,只說沒他們那麼頻繁!”
她知道怎麼回事了,她那天的羞澀,讓顧卿誤會了。
“你還笑!老子一世英名都讓你毀了!”
宋季銘說著捏了一下她的腰,紀雲佳一癢,笑得更歡了:“好好好,我明天就去和她說,說你威風八面,神勇無比......”
“你還敢笑?你皮膚嫩,不抗造,弄多了你就疼幾天,我心疼著你,你還出去敗壞我名聲?!”
“你明天必須去給我解釋清楚。”
“別.......你別捏了......我癢......我明天就去說......”
“算了。”宋季銘放開她:“此地無銀三百兩。”
紀雲佳知道他對她好,就伸手勾住她的脖子,羞怯怯的問:“如果你喜歡我像顧卿那樣,我也是可以學的。”
她知道自已無趣,他難免沒興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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