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承川不動聲色的將她餐碟的辣椒夾出來,又夾了兩片山藥過去。
顧卿瞪了他一眼,低頭掩下嘴角的甜蜜,將清炒山藥片吃了下去。
一會兒,她翹了一下腳,大腿上的格子裙就往上折了個邊,蘇承川便伸手悄悄的把裙子抻好,手指在碰到她的皮膚時,細膩的溫度傳到指尖,蘇承川不可置信的摸了摸她的大腿,光著的,什麼都沒有。
蘇承川眉頭微皺,低頭小聲問道:“打底褲呢?”
顧卿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滑嗎?”
蘇承川只能將她的裙子蓋好,繼續吃飯。
一會兒,顧卿去夾蝦,蘇承川只得拿了溼毛巾擦了手,頂著眾人的目光給他剝蝦,剝螃蟹。
看著他們暗戳戳的秀恩愛,嶽姍知道這是顧卿故意給她看的,她不欲與她交惡,畢竟她和蘇承川現在的利益緊密相連,便提早結束了飯局。
蘇承川和宋季銘起身送她出門。
透過大落地窗,嶽姍看到蘇承川彎腰給她拉著羽絨服的拉鍊。
他眼裡哪還有一年前的雲淡風輕,現在他滿眼都是她。
他原來也會愛上一個人,會極盡一個男人的溫柔,將她小心的捧在手心上。
嶽姍收起眼中的落寞,走向自已的車子,她還有很多比愛情更重要的事要做。
待同宋季銘兩口子分別後,蘇承川才道:“高興了?”
顧卿輕哼一聲:“你可別瞎說,我可什麼都沒幹。”
蘇承川探身給她繫好安全帶:“她明天回總部,有些細節瑣碎的事不方便在電話裡說。不然你以為我們要聊什麼?還非得見面說。”
“不跟她聊工作你還想聊什麼?聊她的空虛寂寞冷麼?”
見她不講理,蘇承川便不再說話。
“你怎麼不說話了?”顧卿瞪向他。
“聽你胡攪蠻纏。”蘇承川淡淡的回答,感情是感情,生意是生意,他和嶽姍以後免不了見面,但不讓她痛快一次,她以後還得鬧。
“我才沒有,蘿蔔白菜各有所愛,我有不喜歡的她的權利。”
“嗯。”蘇承川應了一聲,嶽姍比她年長些,有些事比她看的通透,人也比她冷靜理智,所以今天並沒有下他的面子,而是早早的選擇結束飯局。
見他敷衍她,顧卿便真的生出些氣來,陰陽怪氣的說:“紅玫瑰永遠都是硃砂痣,我們這種娶到手的蚊子血統稱糟糠對吧!”
“你是我太太。”蘇承川接道。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根本不想我去。”
“這種飯局沒什麼意思,你也不喜歡。”
“你怎麼知道我不喜歡?我挺喜歡的。”
蘇承川不語,去都去了,他不想因為這點小事傷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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