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卿癟癟嘴:“我以前都是喊你蘇學長的,你全都忘記了......”
他完全忘了,這麼多年過去,他根本記不清這些細節。
“沒有。”蘇承川將她拉進懷裡:“你常喊我師兄,聽你喊我蘇學長還以為是你故意使的小情趣,一時沒想起來。”
蘇承川自然不可能傻的承認他都忘了,惹她傷心。
說著將她摟在懷裡,哄道:“又瞎想什麼呢?”
“你就是忘了!”顧卿不信,輕捶了一下男人的胸口。
蘇承川攥住她的手:“別想給我瞎編排罪名。”說著將她的手置於唇邊,輕吻了一下。
“哼!相信你一次。”
顧卿自認不是矯情的人,可只要關於蘇承川的,她就愛這樣,她有時自已都嫌煩,可能這便是八年不得之殤,但這對蘇承川是不公平的。
她立刻調整了一下情緒,伸手去拿他枕邊的書,邊問:“老公看什麼呢?裡面有沒有少兒不宜?”
蘇承川打量了一下她領口內風光,輕笑:“有你我還用看書?”
顧卿沒有注意到他的眼神,看了看手上的書,她以為會是什麼高深莫測的經濟類或者是國外未譯的原文書,結果是一本《兄弟》。
“好看嗎?”顧卿問,她已許久都不看書,早就沒了這個習慣,但蘇承川有,得了空就會在書房看書。
“嗯。”
顧卿又瞧了瞧封面,是餘華的書,便想起網上的一個段子,笑著問他:“你知道餘華老師說個什麼名言嗎?”
“什麼?”蘇承川回道。
“他說男人的誓言和狗叫沒什麼兩樣!”
聞言蘇承川一噎,剛剛他才想說兩句誓言讓她安心,他知道她一直沒什麼安全感。
“你這什麼表情?”顧卿好笑的看著他。
蘇承川拍了一下她的屁股:“睡吧。”
“你剛剛是不是想說什麼?”顧卿笑得眉眼彎彎。
蘇承川捏了捏她的軟腰,並不回答她:“不累了?”
顧卿見好就收,立刻扎進他懷裡撒嬌:“老公,我知道自已有時控制不住,天天事事的,你別生氣啊!”
蘇承川摟緊她,剛想說點什麼,又想起那個狗叫,立刻閉了嘴。
“不會,睡吧。”
“你明天下班來接我好不好?我想把車去保養一下,後天再去取。”
“好,要我去送嗎?”
“不用,我中午在4S店附近有個飯局,順道送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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