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承川知道絕不可摻和這些事,以免引火燒身。所以從總部回來,便再沒去過,一直都小心的迴避著。
但,他想讓他現在還,那就還了罷。
不讓方棠得到點利益,她必然也不肯罷休。
雖知再不可與這些人為伍,但事已至此,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方總的情,他現在是不還也得還。
至於影片的事,他不信方棠,始終會是個定時炸彈,他還是跟顧卿打個預防針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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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的一個晚上,顧卿例假剛過,兩個人還幾天沒做,都比較激動,結束的很快,蘇承川一聲嘆謂:“小妖精!”倒在的顧卿身上。
顧卿嬌滴滴的推他:“胸都壓癟了呀!”
蘇承川微微抬起點身子,俯身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怎麼這麼好看呢?”
顧卿嬌嗔:“你起來收拾,別流我一身。”
“等會兒就收拾。”
顧卿一摟他的脖頸,俏著臉問:“要不再來一次?”
“你快饒了我吧,我沒那個本事。”
“那還不下去?”
蘇承川不動,清了清嗓子,道:“卿卿,我想跟你說點事。”
見他這麼難以啟齒,還非壓著她說,顧卿心裡便知不是什麼好事。
“說吧,幹什麼錯事了?”
“沒有。”
“沒有你壓著我幹嘛?”
蘇承川又清了清嗓子,小心說道:“年前我去總部出差,喝多了酒,小腹被人咬了個牙印——”
顧卿聞言立刻翻身就想坐起來,蘇承川趕忙壓住她:“我怕你生氣才故意撞在桌角上弄了個淤青......”
顧卿努力壓著自已的翻騰的情緒,眯著眼問:“你被她扒了褲子?”
十二月的冬天,他穿著保暖褲,不扒了褲子怎麼能得咬上?
蘇承川趕忙解釋:“我當時喝多了酒,沒力氣。”他含糊其辭,不能說自已醉的不省人事。
顧卿閉了閉眼,緊緊攥住床單,努力壓住心中滔天的怒火:“你跟她做了?”
蘇承川不動聲色的握住顧卿悄悄曲起的腿......
他感覺他要是答的不對,她肯定會一腳將他踹下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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