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季銘哈哈笑道:“那倒是不敢。”然後繼續往呼倫貝爾開。
“那還不掉頭?”
誰知宋季銘說:“我開回去總得需要幾天吧。”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咱們繼續玩,過兩天直接從呼倫貝爾坐飛機回去。”
“車子怎麼辦?”
“運回去啊。”
這也行?
紀雲佳心道想玩的人,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回頭你的車子借我開幾天,我就說車子開了長途做保養去了,別給我媽發現了。”
紀雲佳無語。
“不借。”
“那我租個一模一樣的。”
紀雲佳:“”
宋季銘帶著紀雲佳在呼倫貝爾瘋玩了兩天。
紀雲佳擔心婆婆發火,催他回去,說滿洲里太冷,下次有機會再去,宋季銘這才肯罷休,當晚乘飛機就回了家。
然後大半夜的給母親報告自己到家了,把季燕清吵醒,又給他罵了一頓。
特產是在機場買的。
第二天一早,紀雲佳就給宋季銘薅了起來,說是去婆婆家送特產,其實是抱著兒子給婆婆去稀罕一下,省的宋季銘捱打。
路上紀雲佳囑咐宋季銘表現好點,別拱火。
宋季銘說:“我又不是犯了什麼滔天大罪。”
紀雲佳:“等到了雅園,我希望你的嘴還能這麼硬。”
宋季銘的嘴硬到了進門前,進門後他立刻將兒子塞到了母親的懷裡,去堵她的嘴。
季燕清蹙著的眉頭,瞬間軟了下來,抱著孫子念念叨叨好一會兒,才看向兒子:“你給我等著,我稀罕夠了再打你。”
“至少我沒帶孩子去。”宋季銘小聲反抗。
季燕清瞪了他一眼:“我今天必須要給你稱稱,看看你到底有幾斤反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