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帶你看遍這世上所有好看的花!”
公路限速,繁花盛放,行車緩慢,一輛車子內的年輕人探出頭來,回應了個口哨。
紀雲佳羞俏著臉吼道:“住口!你傀儡吃多了?!開車門!”
宋季銘大咧咧的一笑,飛快的跑向她,摟住她的腰就轉了個圈。
陽光下,春風裡,他說:“雲佳,我不可能總年輕,趁我還熱烈,回應我!”
路上有車,有人減緩了車速,有人降下了車窗。
她雙頰上的緋紅,比春色更濃烈。
宋季銘吻住她的唇。
算了,都是陌生人,她也回應了他。
他高興了,笑起來比好看的花還好看。
車子一路向東。
行過興安嶺,紀雲佳拿著手機給他讀《美麗的大興安嶺》
落日的餘暉下,是山與草原,滿眼北歐風情。
車子停在了阿爾山下的邊陲小鎮。
小鎮很小,只有一條路,路的兩邊都是俄式建築。
紀雲佳感嘆俄式建築漂亮。
宋季銘降下車速讓她拍照。
“比咱們的樓房好看太多了。”
宋季銘:“華而不實。”
就像宋季銘不太能理解女人對出片的執著,紀雲佳也不能理解他的審美。
“東西好看就行了。”紀雲佳說。
宋季銘:“這是房子,又不是花。”
紀雲佳:“你別說話了。”
蘇承川打來電話問他跑哪去了?
宋季銘說:“阿爾山。”
蘇承川那頭頓了一下:“就不能去個近點的地方?”
宋季銘:“我還沒去新疆呢。”
蘇承川:“我真是欠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