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冢花婚後算是非常賢惠,不僅每天都會提前備好可口的飯菜,並且林濤每次回家後,她都會為其揉肩或洗腳,剛開始林濤還會有些害羞,但久而久之也習慣了。
看著犬冢花為自己洗腳時那認真且溫柔的臉,林濤忍不住的伸手撫摸:“花,不知為何,感覺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我身上的疲勞總會消除大半。”
犬冢花聞言抿嘴一笑:“親愛的,現在還是白天,再等一會,吃完晚飯再說...”
“哎~哈哈,這...我不是那個意思,你誤會了。”
“啊...這樣啊,我還以為...”
“對了,今天夕日紅對我們進行了一場考核,我全程觀察了,總體來說牙的表現還算不錯,就算是放在一群下忍裡,也算是比較能打的水平,所以你就放心吧,況且有我在的話也不會出什麼問題。”
“嗯,那個夕日紅老師的水平怎麼樣?”
林濤搓了搓下巴,思考了兩秒半後回答道:“怎麼說呢,水平一般吧,明明是個上忍,卻菜的像個暗部。”
“啊?菜的像個暗部...這話聽上去感覺好奇怪。”
“哈哈,不過夕日紅有一點倒是挺好的。”
“哎?哪一點?”
“啊~就是她內搭穿的是漁網服,非常性感,而且她身材非常好,我挺喜歡的。”
犬冢花聞言眉頭緊鎖,臉上露出不悅之色,當即手指發力,擰在林濤的小腿上。
“哦!疼疼疼!花,你這是做什麼...快鬆手。”
“親!愛!的!你剛才說的什麼,我有些沒聽清,能請你再說一遍嗎?”
見犬冢花的臉陰沉得像是能滴出水來,林濤急忙將對方擁入懷中:“花,別生氣,我剛才是開玩笑呢,我怎麼會喜歡一個比我大八歲的女人呢,況且人家是有主的,我更不可能去做那種事,不信你去打聽打聽!”
“哦?那聽你這麼說如果對方還單著的話那就不一定嘍?”
“哎呀不是,我...我只是比較欣賞她那種穿著打扮,在這個世界上,我只愛你一個人,不信的話我就對天發誓,若有謊話,天打...”
未等說完,犬冢花急忙堵住了林濤的嘴:“好啦,我知道啦,搞什麼呀,動不動就發誓,我又不是不信你。”
“啊~嘿嘿,我就知道你最善解人意了。”
“不過...你如果喜歡那種風格的話,下次我也穿給你看。”
“哦~那可太棒了。”
二人在沙發上你儂我儂,正當林濤抱起犬冢花要進行深入交流時,院中卻傳出陣陣犬吠。
“等等,好像是來人了,我出去看看。”
犬冢花整理了一下衣衫,起身朝屋外走去,推開門後發現是一個身著白衣的短髮白眼的小女生--正是日向雛田。
“那個...請問這裡是林濤先生的家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