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人銳珂在加入林濤的團隊後,也是不負所托,再有充足資源的支援下,短短一個月就製造了三臺“博爾特”型人形戰鬥機器人。
這種機器人配備了多種火炮和雷射,能遠端能近戰能飛行還能自爆,戰力等級評估在110級左右,生命值高達10億左右,略遜於盧剋制造的全金屬機甲鬥神。
這種戰鬥機器人雖然在使徒眼中只是玩具,但在大部分魔界人眼中,這就是能夠輕易奪走他們生命的大殺器,林濤將那三臺機器人安排到哈林之後,哈林的治安就明顯的變好了許多,幾乎沒有再聽說有人鬧事的回報。
銳珂對此表示這還只是她隨手的作品,根本還沒有認真,如果認真起來,再有足夠的資源支援,她肯定能做出比這強上百倍的作品。
有那麼一瞬間,林濤覺得銳珂竟與泰拉時期的赫爾德(海伊徳)十分相像,銳珂也就是生不逢時,再加上她雖為天界貴族,但也只是小貴族,跟天界那幫真正的天龍人還是沒法比,資源方面受限,所以才能才無法完全發揮,但如果有足夠的資源支援,銳珂以後很有可能也能搞出人造神或者貝亞娜那種東西。
目前與佧修派爆發衝突時已經過了將近兩個月,幾大忍村也已經將當時收容的奴隸們安置了個七七八八,而後他們便回到了中央公園開始繼續每天的深淵之旅。
井野也以助理的身份回到了林濤身邊,一見面她就滿臉慍怒的一拳捶在了林濤胸口上:“你這混蛋…之前答應我說每個星期都會回村裡看我,結果這兩個月加起來你就回去了三次,最後一次還是二十天前,天底下哪有你這樣的男人,還真是應了那句話,得到了就不珍惜…你是不是就是覺得我年齡小就好欺負…?”
“我哪有…”林濤乾巴巴的笑著解釋道:“我其實也想經常回村裡看你,畢竟我好回去一趟也不費事,直接傳送就好了,但是我每次回去看你,都會被村裡人和你們(山中)家族的人暗中觀察,竊竊私語,指指點點…一直那樣的話,我覺得…我們的事情就要瞞不住了…”
井野聞言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道:“瞞不住就瞞不住了唄…其實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我喜歡你,你也喜歡我,我們之間的關係就算是公開了又能怎樣?別人要是知道了,羨慕還羨慕不來呢。”
“啊這…井野你這個為什麼突然…感覺思想轉變了那麼多,你之前不是也覺得這種事公開出去不好嗎?”
井野聳了聳肩嘆氣道:“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以前那種事說出去確實不太好,但如今的忍界…唉…”
“嗯?怎麼了?井野,難道說最近忍界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大事?”
“怎麼說呢…確實是有一些難以評價的事,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簡直是重新整理了我的三觀…”
“哦?什麼事?快說說~!”
“你也知道…存在特殊關係的人(發生過關係的伴侶或父母與子女)…之間可以互相贈予史詩靈魂甚至是史詩裝備,所以就有一些人為了自己想要的裝備出賣身體,而跟他人搞不正當的男女關係,前幾天我聽村子裡的人說…霧隱村有個女上忍,在短短兩個月內跟七個男人發生了關係,硬生生的從那些男人身上搜刮齊了一套(85級)魔戰無雙史詩防具和一套(85級)冰雪女王史詩首飾…而且我還聽說那七個男人還是來自於不同的村子…”
林濤聞言不由得張了張嘴:“啊??有這種事?不是…?為了史詩裝備連這種事都能幹的出來?好傢伙…如今的忍界竟然癲到了這種程度…真的是有夠炸裂的…”
井野繼續解釋道:“其實這種現象從幾年前就存在了…只是因為說出去不光彩,所以大家也都瞞著,不過最近類似的傳聞越來越多了,雲隱村的麻布依你知道嗎?就是那個四代雷影身邊的秘書…”
“嗯…知道,以前我還見過呢,她怎麼了?”
“她在短短半個月時間就湊足了一身史詩裝備,(85級)霸域英豪防具套裝,(90級)星空旅行者首飾套裝,還有(輔助裝備)波利斯的黃金盃,(魔法石)羅塞塔的石碑,(耳環)英雄王的象徵等等…雲隱村對外宣稱麻布依是因為運氣好才集齊了那一身裝備,但真實情況其實我們都能猜的到…”
“我去!竟然有這種事?!不過細想之下也確實像雲隱村的風格,四代雷影也是那種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主,為了把麻布依培養成一名合格的輔助(協戰師),真是什麼都敢幹,不過我想麻布依本人應該也是願意的,畢竟他們那個村子的風氣就是那樣…”
“唉…其實這種現象不光存在於忍村之中,就連一些小國的武士甚至是大名也會為了史詩裝備而選擇找一些小忍村的忍者進行那種特殊交易,而且我聽說價格還不便宜呢,某個小國的大名為了湊齊一身80級的史詩裝備,總共聯絡了二十多名女忍者…硬生生的靠著史詩碎片湊齊了武器,防具,首飾,輔助裝備,魔法石等十一件史詩裝備,算下來這大名似乎是花費了兩個多億的金幣…”
“啊??”林濤越聽嘴巴張的越大,滿臉都是不可置信:“癲了…真是癲了…那二十多個女忍者她們都是怎麼想的,她們難道都一點原則都沒有嗎…”
井野攤了攤手笑道:“對於她們來說…什麼原則也經不住金錢的誘惑吧,那些有錢的富商和大名一件80級史詩裝備裝備甚至能出到1500萬金幣,那可是1500萬,普通人一輩子也賺不到那麼多錢,什麼樣的人能經得住那種誘惑呢?再者就是…說起這個,你最沒有資格說別人吧…你身邊的女人不是更多嗎?”
林濤聞言尷尬的撓了撓頭:“這個…這個能一樣嗎,再怎麼說我對身邊的每個人都是有感情的…而他們那是純粹的交易,這根本不能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