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鹿芸的話語，鹿天銘又瞥了一眼身後的歸海楓，一句話道破了她的目的。
“我們的力量是靈魂的剋星，若是想教訓那個異世的靈魂，何必造個分身過來。”
“你只是想來看看之前的那個男孩吧。透過靈魂聯絡你能做到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把分身送到這邊。”
“但你之前怎麼答應我的？最後一次機會已經沒了，跟我回去。”
鹿芸沒有理會鹿天銘，轉而走到歸海楓的旁邊，看著他安穩沉睡的面孔，伸出手指，輕輕的戳了戳他的臉頰。
“你以前對媽媽也是這個態度嗎？你又擔心什麼，我不喚醒他就可以了。”
鹿芸的話語間充滿了對鹿天銘的厭惡和鄙夷，在她的眼中。鹿天銘從來不是一個稱職父親。
“而且，除了你誰還能發現我在這？說我不守規矩，你這麼多年收的好處，私底下乾的事情很少嗎？難不成這還會讓你丟掉頭上那頂烏紗帽？你可別逗我笑。”
鹿芸轉頭看向鹿天銘，臉上厭惡的表情更是不加掩蓋。儘管那是她的父親，但自從母親離世之後，她便沒有再叫過鹿天銘父親了。
“..........”
鹿天銘搖搖頭，沒有與鹿芸在這個問題上面爭論，只是不解的看著沉睡的歸海楓。
“你很喜歡這個他嗎？要知道你們根本不是一個時間維度的人。”
“在你的時間裡，上一次幫助他也只是兩三個月前的事情。但對於他來說，恐怕已經十幾年了。”
“若是他現在清醒，或許根本就認不出你。或許他有了自己的家庭，有了自己的愛人，那你這麼做又是何必呢。”
“............”
鹿芸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不少，鹿天銘說的對，但這並不能改變自己對他的看法。
她看著鹿天銘那張惹人心煩的臉，恨不得上去給他兩巴掌。
“那也比你好！喜歡就是喜歡，就算我不能和他在一起，我也希望他能過得好好的。”
“不像你，連媽媽的保護不了。如今卻還在那群人的手下苟活。”
“鹿淵，改個名字等於就換了個人是吧！你真是讓我噁心！”
“............”
鹿天銘眼神一暗，女兒的話觸及到了他最不願意提及的事情。但他從未忘了那件事，他還是他。
“他們會付出的代價，而且......”
“擊潰體制的最好辦法就是從內部瓦解，挑起他們之間的利益矛盾，這只是毀滅他們的第一步。”
“有用嗎？”
鹿芸低著頭，眼眶有些溼潤。
“媽媽能活過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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