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鬃的舉動引起了觀眾席上的騷亂,一大群觀眾大喊大叫的遠離了她。
“嘖........”
察覺到自己的舉動太過激進,野鬃滿臉憤恨的鬆開了觀眾的衣領,重新把目光投向比賽場上。
呼......呼!!!
感染者騎士的身邊突然捲起的狂風,並且在越變越大。青綠色的光芒逐漸亮起,他再用自己的身體施展源石技藝。
呼呼!!!
狂風逐漸席捲了比賽場地,其他的三名騎士見狀立馬拉開距離,只留下鏽銅騎士一個人就在狂風中央。
“源石技藝?感染者能不依靠施術單元進行施法,太不公平了!”
“我會上報給大騎士團,感染者必須約束,鏽銅,先撤吧!”
同伴的呼喚聲被鏽銅無視,他看著跪倒的感染者騎士,用力的握緊了斧柄。
“別叫喚.....他拼命的折騰出了這些法術想要羞辱我。”
“感染者,你的法術甚至不如老舊電風扇吹出來的風。”
鏽銅騎士在狂風中站定,頭盔下的表情滿是不屑。這種程度的狂風連他鎧甲都不能撕開,更別說傷害到他。
“你們......”
感染者騎士艱難的抬頭,源石在體內加速生長,刺骨錐心的疼痛讓他的身體忍不住的痙攣。
“你們這群道貌岸然的暴徒!!”
感染者騎士怒吼一聲,身邊的狂風瞬間擴大,一個一米多高的小型龍捲風將他和鏽銅騎士覆蓋。
“你跑不掉....!”
面對感染者騎士的挑釁,鏽銅騎士扯起了嘴角。
“哈...我怎麼可能逃跑?”
“我要把你臉和你那可憐的法術一起撕爛!來啊!感染者賤民!”
鏽銅騎士舉起來斧子,突破呼嘯的狂風一斧子砍向感染者騎士的腦袋。
鐺!!!
“...........”
一到金鐵交擊之聲過後,比賽場上剛剛湧起的風暴突然停滯,感染者騎士屈膝跪在比賽場上,沒有任何言語。
“哈.......”
“折騰出這麼大動靜,結果.....”
“怎麼了!感染者!在最後一刻洩氣了嗎!你這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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