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凶的煞氣,你是誰?”
逐魘騎士慢慢抬起關刀,轉身看向自己身後的歸海楓。最顯眼的還是他腦袋上那對枯枝一般異常雄壯的鹿角,他聽說過溫迪戈的種族特徵。
光看外貌,逐魘騎士也分不清歸海楓的種族。但他身上那種若隱若現的兇殘的氣息卻引起了逐魘騎士的察覺。
和那些在比賽臺上供人觀賞競技騎士不同,眼前的白髮男子才像一個從戰場上爬出來的騎士。
“聽不懂人話?”
見逐魘騎士仍舊待在原地沒有動彈,歸海楓的那一點耐心也隨之消失。
“我叫你讓開。”
歸海楓小臉一板,按著逐魘騎士肩膀的手掌開始發力。整條手臂像是波浪一樣上下起伏,抓著對方的肩膀向後一甩。
“呃........”
逐魘騎士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倒退出去,雙腳離地數寸,看著就好像在地面上滑行。逐魘騎士落地後接連退行好幾步,這才穩住身體。
“如此力量?........”
逐魘騎士的餘光在左肩上掃過,肩膀的甲冑上出現了一個非常輕微的凹陷手印,五根手指的印子更深一些。
歸海楓力量控制的很好,借用巧勁將逐魘騎士甩了出去,不會因為用力過猛造成傷亡。畢竟他也不知道那個鐵皮殼子裡面的人是不是紙糊的。
“下次不要擋在門口,不是誰都像我這麼好脾氣 ”
歸海楓拍了拍手掌,對著身後逐魘騎士勸誡道。隨後便正式的踏入了酒館內部。
“嗯.....人還不少。”
酒館內仍舊安靜,不過氣氛倒是輕鬆不少。大夥都還沉浸在歸海楓把逐魘騎士甩飛的事實中,一時間都忘了言語。
至少他們的武器不會對準歸海楓的腦袋。
“我看看啊。”
歸海出的目光開始在酒館內掃視,但很快他就發現了一個盲點。基本上酒館的人都穿著一身騎士鎧甲或者甲冑。
他乍看一眼還以為這裡在舉辦什麼騎士小比賽呢。
“大白天的穿這麼多鎧甲幹呢?趕著吃席呢。”
“尤其是你。”
歸海楓特地指了指自己身邊還在發呆的瑕光,這裡除了剛才的逐魘騎士,就屬她裹的最為嚴實。
“掛這麼多鐵皮片子,走路不是磕的荒嗎?束手束腳的,一看就麻煩。”
“額......我覺得還好。”
瑕光的面色有些怪異,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歸海楓的問題。在卡西米爾,她們這些競技騎士基本上都是甲不離身,不怎麼穿便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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