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太平別院掌門之位來的太突然,讓蘇璟有些手足無措。
不過眼下時間匆忙,蘇璟來不及多想,只能坦白道:“聞姑娘,實不相瞞,我也不知道這玉珪對你們而言,竟然如此重要。”
“今日前來,蘇璟只想拜託聞姑娘幫個忙。”
如今蘇璟身份表露,聞詩敏自然無法拒絕,於是連忙開口道:“掌門但說無妨。”
蘇璟臉色鄭重道:“夏蘭姑娘曾說過,若是遇上難處,我便可執此玉珪,去找太平別院門人相助。”
“如今我抄了呂衛風的家,徹底得罪了呂家,呂家定然不會善罷甘休。”
“這禹州都指揮使何文濤,對青山煤礦虎視眈眈,我走之後,定然會想方設法前來搶掠,屆時還需聞姑娘相助,以防萬一!”
聞詩敏臉色鄭重,隨即道:“我太平別院中人,素來不與朝廷有任何羈絆。”
“不過既然是掌門相托,詩敏一定會盡全力相助!”
蘇璟聞言,立即起身拱手道:“多謝聞姑娘。”
那聞詩敏正要回話,卻是喉嚨一道咸甜,一口鮮血再也忍不住吐了出來。
鮮血順著嘴角流下,她痛苦地捂住胸口,像是受了重傷。
“聞姑娘,你怎麼了?”
蘇璟疑惑道。
聞詩敏擺了擺手,表示自己無事,隨即道:“實不相瞞,昨日我與那九陽堂高手交手,不幸負重傷……”
“九陽堂?”
蘇璟心中疑惑,隨即問道:“那九陽堂是什麼勢力?”
聞詩敏暗暗運氣,壓制住體內紊亂的氣息。
而後緩緩開口道:“九陽堂是這禹州最大的幫派,掌管南慶三脈,以船運為生。”
“據門人探報,九陽堂身後的主人,是當朝呂公之弟,呂燁的產業!”
“這些人明面上以船運為生,實際暗地裡拐賣人口,將大批青壯及其孩童,暗中送往塞外,培養成一批死士。”
聞詩敏眉頭一皺:“我太平別院雖為隱門,但這些年來,南慶局勢波詭雲譎,朝堂內憂外患,再加上天災人禍,致使盜匪滋生,百姓難以生計。”
“迫不得已,我們才逐漸顯露江湖,濟世蒼生。”
此刻,蘇璟方才回想起當初夏蘭姑娘為何要夜闖將軍府,搶掠他的銀子了!
敢情這是她搶來救濟這些無辜百姓的!
亦或許她將此玉珪交給自己,怕就是圖謀他賺錢的本事吧?
想到這裡,蘇璟冷吸一口涼氣。
“搶別人的銀子可以,但不要搶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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