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帝緩緩嘆息一聲,隨後緩緩道:“自朕登基以來,雖與北齊並無兵戈之爭,但齊王那老狐狸,卻是深謀遠慮,無時無刻不暗中盤算。”
“就在不久前,齊國那位,聽說已經突破地宗境,而如今我慶國武者蕭條,正需要大力培養之時。”
“所以此次兩國學子交流大會,我慶國必須要拿下這第一的位置!”
慶帝將希冀的目光投向了蘇璟。
隨後繼續道:“聽說今年齊國來的學子之中,有一位得儒聖真傳的學子會領隊而來,朕思來想去,能應對此人之人,也唯有你了。”
蘇璟本不想淌這趟渾水。
原因無他,這次能參加兩國學子交流大會之人,皆是全國精心挑選而出的學子。
他蘇璟一沒背景,二也沒在國子監深造過,若是參加此次兩國學子交流大會,定會引起眾人鄙夷。
巧言弄舌之人頗多。
更何況……
呂貴妃恐怕早有了安排。
聖上這是明面上要蘇璟代表慶國應戰,實則是在告訴呂公一派,他已經不受呂氏牽制,有了能分庭抗禮之力!
那最後,朝中不管是範黨或者是呂黨,都將他視為眼中釘、肉中刺,成為了眾矢之的。
見蘇璟猶豫,慶帝眉頭微微一挑,問道:“怎麼,蘇愛卿不願意?”
慶帝緩緩拾起案臺上的那張詩稿,隨後滿意地望著手中的詩詞,高聲唸誦道:“風急天高猿嘯哀,渚清沙白鳥飛回!”
嗡!
蘇璟耳邊一震!
頓時令他心臟狂跳起來!
這首《登高》,乃是當初蘇璟出發白帝城,與渝州知府張翰初次相遇時所念誦!
“他怎麼知道?”
蘇璟驚得冒出一身冷汗!
“無邊落木蕭蕭下,不盡長江滾滾來。”
蘇璟抬頭望著慶帝轉身的背影,眼中盡是驚恐之色!
那慶帝卻是接著陶醉道:“萬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獨登臺!”
“艱難苦恨繁霜鬢……”
“潦倒新停濁酒杯!”
“嘖嘖,好詩,真是好詩啊!”
“真令朕心中蕩氣迴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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