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眾人的目光又再次望向了蘇璟。
北齊大師兄孫仲白也不敢輕易嘗試,也只能靜觀其變。
不過對於眼前這小子,孫仲白倒是多了幾分敬意。
“蘇愛卿,你能否解開這把鎖?”
慶帝將希望放在了蘇璟身上。
只見蘇璟不慌不忙上前道:“回聖上,微臣自小就玩這個,早已經將其解法爛記於心。”
“毫不避諱的說,我用腳趾頭都能解開。”
此話一齣,滿堂震驚!
那曹櫻更是臉色煞白,就連那天樞閣的趙先生,同樣也是驚掉了下巴!
眾人皆是看怪胎一般望向蘇璟。
“這……”
“混賬!”
“老夫不信你能解開,真是大言不慚!”
“小小後生,竟然如此猖狂!”
那些站隊太子殿下的官員各個義憤填膺,劈頭蓋臉呵斥。
若是蘇璟真能用腳趾頭解開這把鎖,那他們的老臉都往哪兒擱?
太子殿下自小與他們這些老臣為伍,或多或少,都在這些老臣身邊學了不少知識。
這些老臣各個老謀深算,提前站在了呂黨這邊,為的便是日後太子登基帝位,他們的世家也好坐享其成,長遠發展!
“肅靜!”
慶帝身邊的宦官大聲喊道。
底下的人瞬間安靜了下來。
“既然蘇卿有把握能解開此鎖,那便讓朕看看你是如何解開此鎖的。”
官宦將那輪了一圈的“十二柱申字鎖”恭敬地遞到蘇璟的手中。
蘇璟接過這把“十二柱申字鎖”,先是瞧了瞧。
沒錯,這和後世的魯班鎖並無任何差別。
只是這原本是八柱的魯班鎖,被人改成了如今的十二柱,木條雖然只增加了四根,但內部的結構實則早已發生了千變萬化!
放眼到後世,蘇璟在初中之時便已經玩到了十八柱,這區區的十二柱,根本難不倒他。
眾人只見蘇璟只是粗略的看了一眼,便已經開始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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