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兒,是不是你為朝廷立下大功了?貴妃娘娘才派人來,讓我們夫婦二人參加晚宴?”
蘇越和宋媛二人見到蘇明,頓時心中大喜,絲毫沒有注意到眾人詫異的目光。
他們甚至還以為是蘇明為朝廷立下大功,正心中暗暗得意著。
侍衛將蘇越二人送到殿上便又匆匆離開。
蘇明趕緊拉著二人向呂貴妃行禮。
呂貴妃冷哼一聲,隨即問道:“蘇越,你真是好福氣啊!”
蘇越還以為呂貴妃所指的是自己的大兒子蘇明。
於是連忙回道:“感謝貴妃娘娘的抬愛,犬子愚鈍,能有今天的成就,實屬巧合。”
“草民定當對犬子多多管教,不要得了一時之功,便可驕傲自滿,一定會讓他為我慶國立下更多功勞,福澤我慶國百姓!”
蘇越不愧是教諭,這說出來的話慷慨激昂,一副為國為民的凜然之色!
呂貴妃戲謔一笑,而後繼續道:“那得有多巧合,才能單挑青蓮書院和稷下學宮的兩位奇才,並且還勝了他們。”
“蘇越,你這教諭可有這般本事?”
蘇越一聽,頓時心中驚駭無比!
他身為讀書人,自然知道青蓮書院和稷下學宮的地位。
這兩地簡直就是當代讀書人心中無限嚮往的聖地!
怎麼?他明兒能有這麼大的本事,竟然勝了這兩處聖地的學子?
蘇越雖然心中難以置信,但是既然貴妃娘娘都這樣說了,想必就是事實。
一旁的蘇明跪在地上,暗暗雙手緊握成拳,心中十分妒忌。
今日這一切的風頭,都被他蘇璟搶過去了,他豈會安心?
蘇越連忙回道:“這……這……”
“犬子自幼由草民親自教授,後拜張思遠先生為師,考上貢士後,又入芳書齋學習。”
聽到張思遠先生的名頭,大殿中有些官員臉上頓顯驚訝之色。
張思遠乃是慶國一代名師,自先皇時,便已經是遠近聞名。
不過他神龍見首不見尾,不喜歡攀附京中權貴,教授的也是貧寒人家的孩子。
呂貴妃冷笑一聲,問道:“哦?你說那蘇璟也是張思遠先生的門徒嗎?”
聽到蘇璟的名字,蘇越頓時渾身一顫,不知呂貴妃這是何意。
還未來得及開口,便聽見一旁的夫人宋媛開口道:“回娘娘的話,那張先生德高望重,只收聰明的孩童。”
“我家明兒自小天資聰穎,被張先生一眼便瞧上,非要收為學生,那庶子蘇璟,天資愚鈍,又是個殘廢,怎會被張先生瞧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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