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並未聲張,而是決定靜觀其變。
那髒比丘十分警惕地朝著四周望了望。
當他的目光望向蘇璟藏身的方向時,蘇璟的心跳都提到了嗓子眼裡。
不過那髒比丘好像並未發現有什麼端倪,於是便大步向外走去。
等到那髒比丘走遠,接著便聽到一陣啜泣聲從屋內傳來。
“肅哥兒,我……我又回來看你了。”
屋內,那老婦人淚流滿面,她痴痴地望著牆壁上的一幅畫發呆。
那畫已經被燃盡半截,只剩下半邊身影,已經不見那畫像之人的具體容貌。
“肅哥兒,你聽到了嗎?”
“如果你在我身邊,你告訴我咱們的孩子到底在哪裡……”
“他……是否還活著……”
秦沐雲眼中湧出無盡的淚水,她痴痴地望著牆壁上的畫像。
每年這個時候,她都會偷偷潛入京城,來這江安院的舊宅睹物思人。
“他不是咱們的孩子,但我把他當成親生兒子一樣看待……”
“那年我臨盆之際,江安院突遭大火,而你又不在府中……”
“我幸得親信拼死相救,方才僥倖活了下來……可是……咱們的孩子卻被人抱走,不知所蹤……”
“我尋了他十六年!”
“這十六年裡,我無時無刻不在懊悔,若不是當初我身體太過虛弱,又怎會如此!”
秦沐雲淚眼婆娑,蒼白的手緊握成拳,隨後眼中閃爍一抹寒意!
“如今,我已查到,當年江安院的這場大火,是有人故意的!”
“這十多年來,我無時無刻不在調查,終於……”
秦沐雲突然放聲大笑起來:“哈哈哈哈!”
“肅哥兒,你也覺得可笑是嗎?”
“那兇手,竟然是你至親至愛的弟弟,李楨所為!”
秦沐雲一臉悲憤之色:“枉你待他如此親近,想不到……”
“他害得你我夫妻二人陰陽相隔,害得我與孩兒骨肉分離!”
“我只恨自己,不能親手將他剝皮抽筋,碎屍萬段!”
秦沐雲死死咬住嘴唇,鮮紅的血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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