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他心中微微遲疑,並未說話。
與此同時,蘇璟的內心是害怕的。
眼前這個人可是當今的丞相,隻手遮天,若是他想要殺一個人,便如同螻蟻般簡單!
片刻後,範瑞方才緩緩站起身,而後邁步踏出了芳書齋。
隨著範瑞的車馬逐漸駛離出眾人的視線當中,整個芳書齋的人方才長舒了一口氣!
……
整個下午,經此一事,陳夫子也無心教學,所以整個學堂,便仍由學子們自由學業。
日暮黃昏,阿全推著蘇璟漫步在回府的路途中。
芳書齋的學子皆各自回家去了。
正當蘇璟行至那橋頭時,卻有一道身影快步上前攔住了他。
蘇璟抬頭望去,原來是那寧冠侯府家的獨子,阮陽。
阮陽今日下午並未上學,對於他來說,芳書齋可來可不來,就連那陳老夫子也不敢過問。
“是你?”
蘇璟微微驚訝道。
阮陽衣衫不整,鼻青臉腫,顯然是剛剛跟人打過一架。
“蘇璟,你還想要不要那三間商鋪了?”阮陽突然冒出一句。
只見他捂著臉,疼得齜牙咧嘴。
“要,怎麼不要?”
“你到底怎麼了?”蘇璟好奇他怎麼會變成這樣子。
“我剛才跟那忠勤伯府的人打了一架!”
阮陽整理了一下衣衫,隨即繼續道:“是他們在我家商鋪前新開了幾家布坊,搶了我寧冠侯府的生意。”
“我一氣之下便帶人找他們理論去了,結果……”
“結果沒打贏,是嗎?”蘇璟已經知曉了結果。
阮陽點了點頭。
“忠勤伯府有兩個四品武者坐鎮,我……打不過……”
阮陽一臉垂頭喪氣。
堂堂的寧冠侯家的世子,竟然被一個忠勤伯府欺負成這樣!
“若不是我爹不讓我帶武者出門,還會怕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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