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唸詩的僕人頓時被丁文瑞激動地動作嚇了一跳,於是連忙繼續唸誦道:“情人……情人怨遙夜,竟夕起相思。”
“滅燭憐光滿,披衣覺露滋;不堪盈手贈,還寢夢佳期!”
一首《望月懷遠》唸誦完畢,全場鴉雀無聲。
那丁文瑞激動地站起身問道:“誰,署名是誰!”
連那房間裡的丁碧玲也緊張地小手緊握。
“周公子,若是今晚爹爹強行將我嫁給他人,我便偷偷投井了去!”
“碧玲在地府等著你……”
……
丁香書齋前,眾人全都深吸一口氣。
今晚詩會的第一名,非此詩莫屬!
眾人皆心服口服!
這首詩,絲毫不遜色於那首《水調歌頭》!
前者借月寄託思念,後者同樣借月盡情傾訴著相思之情,但更加情致纏綿,令人煽情!
看到這些人的反應,蘇璟卻在心中暗笑:“那首《水調歌頭》自古被譽為‘千古中秋第一詞’,而這首《望月懷遠》卻被譽為‘千古中秋第一詩’!”
“這兩首流傳千古的詩詞,能不讓你們震驚嗎!”
那唸詩的僕人雙手微顫,隨即吞吞吐吐道:“老爺……是……是周成!”
“周成?”
當他念出周成的名字,眾人的目光全都齊刷刷地投向了一處不起眼的角落。
“怎麼可能是他寫?”
“絕對不可能!”
“我與周成乃是同鄉,他的才學尚且不如我,怎麼今日能作出這首令人驚歎的《望月懷遠》呢!”
“丁齋主,我檢舉他周成,恐有竊詩之嫌!”
“對對對!”
“他一個落魄秀才,又怎能寫出此詩呢?”
“定是他不知從何處偷竊而來的!”
一聽到“竊詩”,那丁文瑞更是氣憤至極:“老夫生平最恨竊詩之人,周成,你還有何話說?”
只見眾人的矛頭都指向了自己。
周成卻依舊坦然自若,只見他緩緩走上臺子,一雙眼睛掃視著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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