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楨虎口緊握,他不相信房紫依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來。
房紫依也被嚇了一跳,連忙回道:“聖上!”
“臣妾只是邀請她們入宮參加香水品鑑會,目的便是為了充盈內簾,絕無害人之心!”
“臣妾送她們的,都是些樣品,這些樣品臣妾也在用。”
“那為何……臣妾無事呢?”
李楨望著房紫依言辭誠懇的模樣,頓時心中一軟,他本就不相信房紫依會做這樣天理不容之事。
於是朝刑部尚書田韻舟問道:“田愛卿,此事,是否另有隱情?”
田韻舟也心中沒底,於是回道:“微臣只是調查出這些受害人暴斃的源頭,都是來來自這些香水。”
“這些香水裡面,都被人下了奇毒,這些奇毒病發時日長,中毒之人當時不知,往往在幾日後才會發作。”
田韻舟解釋道。
眾人心中推算,這中毒的時間,竟然與房妃邀請百官妻妾進宮的時間出奇的吻合。
這不由得讓人不產生懷疑!
“其餘事由,微臣尚在調查之中。”
田韻舟話說到這裡,便已經將全部矛頭指向了房紫依。
“回聖上,這是臣妾手中的香水,可請聖上查驗。”
“看看,是否如田大人所言!”
說完,房紫依從身上掏出一物。
此物與那田韻舟手中的香水一模一樣。
“本宮所用的香水,與諸位大臣愛妻所用的香水一樣,若是此香水有毒,那為何本宮相安無事?”
房紫依心中好笑,那香水都是阮陽研製的新品,怎麼可能會有毒?
“有沒有毒,微臣一驗便知!”
田韻舟恭敬地接過房紫依手中的香水,隨後讓人拿來兩隻活禽。
“回聖上,微臣便以這兩隻活禽做對比,此香水雖說是慢性毒藥,但微臣查驗過,若是用量增多,則可立即暴斃!”
“所以,微臣便要當著這文武百官的面,將手中的這兩瓶香水同時給這兩隻活禽服下。”
說完,他先是用一瓶帶毒的香水,往身前的一隻公雞嘴裡倒了半瓶。
接著又將從房紫依手中接過的香水,往另外一隻公雞嘴裡倒了半瓶。
做完一切之後,整個大殿鴉雀無聲,眾人全都屏住呼吸,目光齊齊望向大殿內的兩隻公雞。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就在眾人焦急之際,突然,田韻舟右手的那隻公雞,此刻竟然開始口吐白沫,在眾目睽睽之下撲騰了幾下,便沒了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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