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放眼全天下,也是鳳毛麟角一般的人物!
能同時看到此三人同臺作詩,這簡直就是人生當中的一大幸事!
眾人滿眼期待,很想知道這三人究竟能作出怎樣驚世駭俗的詩詞來!
由於席瑞是第一個交稿的,因此他的詩,也是被第一個唸誦。
那宦官徵求了聖上的同意後,便清了清嗓子,高聲唸誦道:“風雪歸舍!”
“朔風掃徑掩山光,雪撲燈窗夜正狂。巢傾凍雀銷骨冷,路斷蹄急忙歸家!”
此詩一念出,頓時全場鴉雀無聲!
“朔風掃徑掩山光,雪撲燈窗夜正狂……”
齊淮眼中微微閃爍亮光,隨即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錯,此詩極賦意境,詩中含風、雪、家三字,不錯!”
他身後的那些內閣學士,也紛紛撫須點頭。
“不過這後兩句‘巢傾凍雀銷骨冷,路斷蹄急忙歸家’,卻是有些牽強,像是刻意強加之意,稍稍遜色!”
“能在這一炷香的時間內,作出此詩,的確有些才學!”
此人身為長公主的幕僚,齊淮當然要給些鼓勵。
席瑞一聽,立馬一臉欣喜之色:“多謝聖上誇讚!”
“下一首,雨廬苔痕!”
只見那宦官高聲唸誦道:“腐草盤牆雨篆深,煙墟懸瓦碧承涔。頹雲暗卷萬千軸,漏屋空盛日半輪!”
此詩一齣,底下立馬有人叫好起來。
“雨、草、屋三字,那是苗峻所作無疑了!”
齊淮微微點頭,品鑑道:“腐草盤牆雨篆深,這句作的不錯!”
“但後面幾句,詩韻欠佳,詞藻過於華麗,以至於華而不實,著實有些惋惜。”
聖上既然這樣說了,那苗峻的詩便暫且擱置在其後,若是能有寫出更好的,自然就要將其淘汰掉。
苗峻心中暗暗惋惜。
接下來便是竇沐雲的詩。
唸完之後,齊淮仍是搖頭:“不對,不對!”
“詩韻都錯了!強加詞藻,太俗!”
接著便是那一名叫莊浩的學子所作之詩。
“暮遠斜徑登遠山,苔簷藏青欲忘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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