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往日的鳳陽樓並沒有今日這般熱鬧,今日的鳳陽樓里人山人海,各種嘈雜之聲不絕於耳。
“聽說了沒有,這都三個時辰了,還沒有人能對出來!”
“是嗎?連那些大才子也對不出來?”
“這可是稱得上是千古第一聯,想要對出來,可沒那麼簡單!”
“唉!可惜此子太猖狂,簡直不將我北齊學子放在眼中!”
“甚至還出言不遜,說我北齊所有人的才學加起來,也不如他!”
“甚至……甚至說就連那稷下學宮亞聖來了,也比不了他一個腳指頭!”
他們談論的目的,都是針對一個上聯。
嗡!
眾人皆是耳中一震!
這等囂張的語氣,豈能讓這些北齊學子甘心?
司馬炎好奇心都勾起,於是鑽出馬車,一躍而下,找到剛才那人問道:“這位兄臺,你們所說的千古第一聯,在哪裡?”
司馬炎從小聰慧過人,平生除了喜歡作詩外,便最喜歡與人對對聯。
放眼整個北齊,在作詩與對對聯方面,還沒有人能與他司馬炎齊肩!
所以當他那人說那“千古第一聯”,頓時嘴角微微一笑,隨即大步走進鳳陽樓內!
鳳陽樓內,人聲鼎沸,大多都是些慕名而來的北齊學子。
因為這稷下學宮亞聖苟鴻曾為鳳陽樓寫過一首詩,因此這些北齊學子都是來此,想要沾染一些亞聖的文氣!
不過今日,他們全都抬頭仰望那大堂中間豎著的一句上聯。
“煙鎖池塘柳?”
司馬炎親聲誦讀。
“嘖嘖,有意思!”
他果然才學驚人,只是一眼,便看出這上聯的奇妙。
“諸位,有人對出這副對聯的下聯嗎?”
高堂上,鳳陽樓掌櫃向著四周客人拱手。
“出此上聯之人,乃是長公主殿下新招攬的幕僚,此人乃是南慶學子,初到我北齊,便如此囂張狂妄,竟然羞辱我北齊學子,說我北齊學子才學盡此!”
“今日我北齊眾學子在此,定要作出下聯,狠狠打此人的臉!”
“對!”
“作出下聯,打此人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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