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坤本就是一名下人,只是趁著知州之位空缺,那知州府中無主人,方才橫行霸道,越俎代庖,短短數年之間,便做了不少惡事!
但今日蘇璟卻讓他替自己向那城中權勢滔天的司馬老爺陪酒,這等殊榮,可是他朱坤幾輩子都求不來的!
朱坤極為察言觀色,只見他雙手捧著酒杯,顫顫巍巍地站在司馬老爺身邊,嘴上說著最諂媚的話。
那司馬文瑞初時還不樂意,直到後來那朱坤又是學狗叫,又是學貓叫,逗得那幾名世家權貴哈哈大笑,這才與之暢飲起來。
蘇璟心思並不在這宴席上,而是他趁亂來到了門外。
門口候著伺候的侍女,這些侍女手中端著酒水靜靜等候。
蘇璟趁機奪過其中一名侍女手中的酒壺,隨即道:“這酒,我來送!”
那侍女不敢拒絕,於是行完禮之後離去。
蘇璟趁著無人,偷偷往酒裡下藥,接著他使勁搖晃了下酒壺,使其藥粉與酒水充分混合。
而後他抱著酒壺再次回到了房中。
房中那幾人喝的面色通紅,隱隱有了醉意。
蘇璟趁機將桌上的酒壺替換掉,將那下有藥粉的酒壺推到了司馬文瑞及那幾名權貴面前。
白雲書院的院長吳道素,此刻也是面色微紅。
他望了望桌上的酒壺,並不做聲。
而是站起身,拱手道:“今日老朽得蘇小友款待,真是幸甚至哉!”
“老朽已經醉了,不便再打攪。”
說完,他轉身便走。
蘇璟也不阻攔,這吳道素並不在蘇璟計劃之內,他要走那便更好。
否則,以他這身體,恐怕經不住春藥的折騰!
只是蘇璟不知,那吳道素走出房門之後,臉上的笑意更甚。
他輕撫鬍鬚,淡淡笑道:“嘖嘖,這小子,跟老夫當年一樣壞!”
“哈哈哈哈!”
……
此刻,那朱坤與那司馬文瑞幾人,早將那蘇璟下了春藥的酒水,喝的一乾二淨!
蘇璟算了下時間,這春藥的藥性應該就快發作。
於是他去了長公主齊雪瑤所在的廂房。
見到蘇璟來了,齊雪瑤眉頭微蹙,隨即道:“你還記得本宮?”
“本宮在這等你多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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