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神女!”
那名探子右手放在左胸口,半跪著行禮。
月漪說了一句月氏族的語言,那名探子隨即站起身。
二人嘰裡呱啦說了幾句,只見月漪的臉色劇變,原本紅潤的臉頰忽地變得無比蒼白。
“父王……他……他已經駕崩了!”
直到此時,月漪方才知曉月氏族長已經駕崩的訊息。
雖然她早有準備,但當自己親耳聽見時,仍舊是如遭雷擊!
月漪目光死死望著那月氏族的方向,片刻後,她終於強行平復住了心情,隨即臉色又變得極為冰冷。
“帶我去王庭!”
那名探子鄭重地點了點頭,隨即將手放在嘴邊,使勁吹了一聲哨子。
接著便見到數十名探子匆匆朝著他們奔來。
有這些探子開道,那些在月氏族帳篷最外圍的守衛,沒有絲毫阻攔,紛紛讓開一條道。
蘇璟跟在月漪身後,很快便來到了這些帳篷的正中心。
一頂最大的白色帳篷坐落在眼前,那帳篷氈頂上,是用鎏金鑄造的頂柱,整個帳篷看起來要比周圍的其他帳篷顯得高貴和奢華。
月漪站在帳篷外,用月氏族的語言說道:“女兒月漪,前來祭奠父王!”
話音落下,那頂最大的白色帳篷裡傳來一聲幽幽的嘆息。
緊接著,帷帳被人撩起,兩名侍女站在左右,一條白色地毯直延伸到帳篷裡面。
月漪緩緩向前走去,兀朮臺還想跟在身後,卻被月漪制止。
“我自己一個人進去。”
兀朮臺那擔憂的表情出賣了他,欲言又止,卻聽到月漪道:“我相信那些叔伯是不會對我下手的。”
月漪的叔伯,其實就是她父王的哥哥弟弟,這些叔伯都是月氏族各部落的首領。
月漪父王尚在時,他們都是臣子,整個月氏族便凝結在一起,無人敢有異議。
可是如今不一樣了,他父王駕崩,這些叔伯們便開始蠢蠢欲動,想要各立為王,誰也不服誰!
即便是擁有神女身份的月漪,也沒有絕對的把握能震懾住這些叔伯們。
隨著月漪緩緩邁入營帳之中,只見一張巨大的金色床榻,正擺放在營帳正中間,在那床榻上,還躺著一道身影。
在這床榻兩邊,各有四人,這些都是月漪的叔伯們,也是各分部落的首領。
此刻,他們的目光中帶著一絲無以言表的意味。
有的嘴角微微勾勒,有的眼中帶著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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