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吞嚥了一口口水,聲音結結巴巴道:“亞……亞聖前輩!”
“剛……剛才有學子彙報,有人……有人竟然用下三濫的手段,對我稷下學宮學子下毒手……”
嘶!
聞言,眾人皆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稷下學宮是什麼地方?
是天下學子心中的最高學府,同時也是集權力於一身的頂級勢力!
竟然有人膽敢在這稷下學宮的地盤上,朝稷下學宮的學子動手?
這簡直就是無法無天!
亞聖苟鴻的眉頭一皺。
這稷下學宮是聖學之地,竟然有人敢對他手底下的學子動手,此人也真是膽大包天!
於是他緩緩開口道:“查到兇手了嗎?”
那名稷下學宮的夫子連忙回道:“是劉朗、汪俊他們幾人。”
“剛才在學宮門口,他們與徑山書院的人起了衝突,想不到那徑山書院的學子,如此歹毒心腸,竟然暗中下手,對他們不知施了什麼毒手,現在劉朗、汪俊他們還躺在房舍裡,渾身上下長滿了毒瘡,殘忍至極!”
聽到那名稷下學宮夫子痛心疾首的敘述,眾人皆是臉色一變,尤其是那亞聖苟鴻,更是臉色陰沉!
隨後,幾道悽慘尖叫的聲音傳來,接著有幾名學子抬著擔架,擔架上躺著正痛苦抓撓皮膚的劉朗、汪俊等人。
劉朗噗通一聲,從擔架上翻落,他四肢蜷縮,皮膚上早已經被指甲劃破,顯露出道道血痕。
而那血痕里正往外流出黃褐色的汁液,並且伴發著陣陣惡臭。
一時間,所有人都不由得捂住了口鼻。
這股惡臭好似三伏天裡臭了的雞蛋,令人隱隱作嘔。
然而,那劉朗、汪俊幾人此刻卻是發出刺耳的痛苦叫聲:“癢……好癢啊!”
“癢死我了!”
而那作為始作俑者的蘇璟,也不由得將目光望向不遠處的崔玲兒。
只見崔玲兒臉色難看,叉著腰,氣鼓鼓地向蘇璟投來一個不善的表情。
蘇璟眉頭微皺,他沒想到在崔玲兒的身上,竟然還藏著如此恐怖的毒藥。
一時間,他心裡暗暗慶幸,若是哪一天不知怎的惹得玲兒不高興,她要是也給自己來了這麼一下……
根本不敢想象!
那名稷下學宮的夫子,此刻卻是望著他手底下那幾名痛苦呻吟的學子,眼中盡是憤恨之色:“亞聖前輩,您看……”
“這徑山書院的人太惡毒,竟然對我的學生下如此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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