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頭縣離鎮上二十多里路,這麼遠的距離,杜若三人只好花了兩百文僱了一輛馬車過去。
終於在傍晚的時候到了城門口。
每個人輪流接受檢查,輪到杜若時,守門士兵立馬躲了老遠,捂著鼻子問她是不是麻風病人。
“大哥,我這不是什麼傳染病,就是發炎了而已,不信你找個大夫過來瞧瞧。”杜若無奈地解釋道。
那士兵將信將疑,不過最後還是放行了。
杜若從他身邊走過時,聽到他跟他的兄弟吐槽:“長得這麼醜還出來嚇人,我要是她男人,我就一頭撞死在這城牆上……”
杜若翻了個白眼。
還好你不是,否則就衝你這張破嘴,不等你撞死,已經先被我毒死了。
進城後,天已經徹底黑了,大街上很快就沒了人,據說是因為那場刺殺,所以全城戒嚴了。
他們只好先找了個客棧投宿,等天亮再去打聽。
次日一早她被姚玉蘭喊了起來,三個人急匆匆地往河堤那邊跑。
入口的地方站著好幾個男人,凶神惡煞的不許他們進去。
姚玉蘭急忙上前詢問:“這位大哥,請問龍泉村的江桐現在怎麼樣了?”
“不認識不認識。”那男人沒好氣地揮了揮手,“這十里八鄉來了幾千號人,我們哪能個個都認識。”
姚玉蘭還想再多問兩句,那些人就呼呼喝喝地把人往外趕了。
江湛被推得一個踉蹌,差點跌倒,連忙高聲問道:“那江漓呢?幾位可認得江漓?”
江漓?
領頭的上下打量著江湛,“你跟江漓是什麼關係?”
“他是我大哥。”江湛忙道,想想不能漏了杜若,又加了一句,“還有我大嫂也來了,她是江漓的妻子。”
男人的視線在杜若身上來回轉悠了幾圈,語氣裡充滿了懷疑,“騙鬼的吧你,江漓怎麼可能娶個這麼醜的婆娘?”
杜若嘆了口氣。
這可真是,長得醜的人到哪兒都被歧視,人與人之間還能不能有一點最基本的尊重了?
眼下有求於人,杜若也沒有計較,上前行了一禮,“各位大哥,我們真是江漓的家人,麻煩您讓他出來一趟,事成之後必有重謝。”
見她說得煞有介事的,男人也有些猶豫,幾個人頭挨頭商量了一會兒,領頭的便開口了。
“好吧,我過去問問,要是真的,我也不要你的謝禮;不過要是假的,哼哼……”
江湛大喜,“多謝。”
那人轉身往壩上去了,上面建了許多簡易的棚子,都是給服徭役的人住的。
過了一會兒,人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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