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也低頭把玩著自己的手指,裝作看不見閻婆子丟過來的眼神。
想讓她出錢給江宗寶擦屁股。
休想!
閻婆子咬了咬牙,“好,我賣!”
江大伯急了,“娘……”
閻婆子抬手製止了他的話頭,“沒事,我心裡有數。”
她偏頭看了眼那邊躺在地上的女人,耷拉的嘴角勾了勾。
有失必有得,凡事不能只看眼前,杜氏不是很能耐麼?那她就看看,在能耐跟極致的美色之間,男人究竟會怎麼選。
閻婆子似乎預見了二房不久之後的雞犬不寧,心裡的那口鬱氣也終於舒緩了許多。
接下來的過程就簡單了。
大房以三十兩的價格,賣給了二房三畝旱地和兩畝水田,雖然比市價貴了那麼一點點,但是江族長特意幫杜若挑過了,位置都是極好的,算起來穩賺不虧。
江大伯陰著臉簽了契約。
至於銀子,杜若自己是沒有那麼多的,不過她從江族長那借了三十兩,約好了月底之前還。
那時候鬼督郵也已經成熟了,賣的銀子可遠遠不止三十兩。
來要錢的幾個男人接過銀子,拔腿就跑了,看都沒看地上的女人一眼。
......
好戲落下了帷幕,天色也已經不早。
圍觀的人群卻遲遲捨不得離開,尤其是男人們,一個個眼巴巴瞅著地上那個身姿曼妙的女子,嚥著口水。
杜若也很好奇。
聽說這女人長得十分美貌,其實她是不太信的,連江宗寶那個尖嘴猴腮樣都能看得上的女人,又能美到哪兒去。
不過不妨礙她留下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那邊,江宗寶沒了威脅,終於又挺起了胸膛,也顧不上自己滿身的狼狽,急急地跑到了女人邊上。
“梅娘,你怎麼樣啊?”他的語氣裡充滿了擔憂和關切。
女人終於有了動靜,緩緩抬起頭來。
嘶,在場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是一張無法用言語形容的臉,烏髮雪膚,媚色入骨,眼波流轉之間,奪人心魄。
然而這種美並不單純是女人的哀婉柔弱,也帶了些男人的英氣冷清,是一種跨越性別的美,說傾國傾城也絕不為過。
男人們看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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