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老舅也點頭贊同,“是這個理,而且我們只是進去打個招呼全了禮數,很快就出來了。”
杜若只好哦了聲,乖乖在樹後面站著等。
鄭老舅提著一堆東西走進了院子,鄭舅母緊隨其後。
曹氏正叉著腰指天罵地,陡然看見兩個陌生人進了自己家,罵聲噶一下卡在了喉嚨眼。
她上下打量著夫妻倆,“你們誰呀?走錯門兒了吧?”
鄭老舅叫了聲:“親家伯母。”
鄭舅母肅著臉作了一個自我介紹,“我們是杜若的舅舅跟舅母,是過來向親家奶奶問好的。”
曹氏恍然大悟,猛地一拍大腿,“原來是你們啊!”
然後轉頭衝屋裡喊道:“娘,快出來,杜氏的孃家人來了!”
閻婆子拄著棍子從正房裡走了出來。
雙方一照面,都在心裡給彼此做了個初步評估。
鄭老舅跟鄭舅母心想,果然不是個好老太婆,面相真刻薄。
閻婆子也皺了皺眉。
果然什麼畜生養什麼崽,這兩個人的眼神一看就不是善類,杜氏是在她舅舅家長大的,性子自然也隨了鄭家人。
怪不得牙尖嘴利,滿肚子壞水。
“親家奶奶安好。”鄭舅母率先打破了沉默。
閻婆子笑了笑,“進來坐吧。”
曹氏的眼珠子卻釘在了那隻老母雞身上,迫不及待地上前把那些禮都接過來,然後露出了一口大黃牙,“哎呀來就來唄,還帶這老些東西,破費了。”
鄭老舅跟鄭舅母進屋在桌旁坐下。
閻婆子陪坐。
江蓮兒從西廂房裡探出了半個腦袋,很快又縮了回去。
鄭老舅開了口:“我家阿蠻自嫁到江家後,日子越過越好,都是託了親家奶奶的福。”
“當不起。”閻婆子不冷不熱地說,“都是你們家的家教好,養出了杜氏那樣的人才,她有今日全是她自己的功勞,老婆子不敢居功。”
夫妻倆對視了一眼,都聽出了閻婆子話裡話外的刺兒。
看來是話不投機半句多啊,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鄭老舅站起身來,“我們還有事要忙,就先不打擾了,改日再來拜訪。”
說完兩人便準備走人。
曹氏卻一把拉住了鄭舅母,將她摁回到凳子上,唾沫橫飛地開始了她的吐槽大會。
”……如不都子婆丐乞個連,呸我,呢閨的家爺老是還。我給不都子銀兩一連然居,親子兒我。薄涼又私自,句十頂句一說,輩長敬不,母祖孝不,西東個是不真可甥外個那你,母舅家親啊說我是不“
。來下了拉馬立臉的舅老鄭
”?啊事懂不麼這蠻阿?麼是?哦“,了笑卻母舅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