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讓我看看那黑心的老東西長的什麼模樣,要讓我抓到,看我不削了她的腦袋!”
杜仁美一把從衙役手裡搶過那張畫像,定睛看去。
大圓臉小眼睛,嘴角下垂成刻薄的弧度,一看就知道是個刁民。
咦,怎麼感覺有點眼熟呢?
杜仁美又仔細端詳了半晌,忽地心頭一跳,急忙轉身回了自己的衙署。
進屋後,他屏退了屋內的兩個師爺,在架子上翻找了好一會兒,最後拿出了一本冊子,上面有每日大牢探監的詳細記錄。
包括名字以及跟犯人的關係。
三日前顯示,有一個人曾拿著同意書去見過呂秀娥,落名是黃姑,說是呂秀娥的親戚。
杜仁美鬆了口氣,還好還好,不是康嬤嬤,應該只是長得像而已。
“行了,你拿去回覆縣令大人吧。”杜仁美放心地把那張記錄抄錄下來,遞給了衙役。
衙役覆命去了。
......
“呂秀娥,你們家可有叫黃姑的親戚?”縣令大人問道。
林嬸子搖了搖頭。
如果有,她又怎會不認識?
縣令大人便猜到了是化名,也是,這種事一旦敗露,是極有風險的,但凡聰明點的都不會用自己的真名。
想了想,縣令大人決定用大海撈針法,把畫像貼到外面的告示牆上,讓全縣的百姓揭發舉報。
並懸賞三兩銀子。
圍觀的群眾頓時沸騰了,爭先恐後地跑過去看。
嗚嗚嗚,這次押寶輸了一褲襠,萬一要是運氣好認識那個老婆子呢?三兩銀子啊,多少能回點本。
“別擠,別擠,讓我先看!”
“你那雙死魚眼都快看出火星子了,肯定就是不認識唄,趕緊起開。”
“這畫得是個啥呀,兩隻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人不都長這樣嘛……”
公示牆邊鬧鬨鬨的,有人被踩了腳,有人被擠了腰,哎喲喲的聲音此起彼伏。
一個愁眉苦臉的女人剛巧從旁邊路過。
女人長得膀大腰圓,跟個相撲選手似的,本來不想湊這個熱鬧,她手裡牽著的五六歲的小小少年卻是個調皮的,甩開親孃的手就從大人的腿間擠了進去。
“籤兒!”女人生怕兒子被踩著,趕緊用自己碩大的身板子把那些人都撞開,衝進去把孩子抱了起來。
正轉身要走,視線卻不經意地落到了公示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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