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鳳陽府,最好的大夫就是溫世沅,連溫世沅都對婆母的眼疾束手無策,還有誰有那個本事能治好呢?
聯想到剛剛結束的杏林大會,她突然眼睛一亮,“莫非是藥神谷來的那位木小神醫?”
“那倒不是。”蘇清堯搖頭否認,笑道,“夫人應該也聽說過她的名號,便是此次杏林大會的第一名——杜若杜神醫。”
原來是她啊。
鰲氏恍然大悟。
別說,杜神醫的名號如今在鳳陽府還挺吃香的,據說她在杏林大會上出盡了風頭,不光治好了重瞳,連快死的人都給救活了,引得許多人慕名而來,捧著銀子求她看診。
昨兒鰲氏去夏通判家吃席,就聽同桌的幾位夫人聊起了這事兒,有病沒病的,都想著請這位新晉神醫給自己瞧瞧。
“聽說那位杜神醫年紀小得很,醫術當真如此厲害?”鰲氏很是懷疑。
蘇清堯也不確定,但是溫世沅把人誇上了天,想來差不到哪兒去,“應該是吧,我信得過溫叔叔。再一個,她丈夫江漓跟小叔子江湛都是我極看好的年輕人,俗話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杜氏醫術先不說,人品肯定是沒問題的。反正再怎麼樣也不會比現在更糟糕,試試看吧。”
鰲氏點頭,“老爺說得對,我這就派人去請。”
想了想杜若如今的搶手程度,她猛地一拍掌,“算了,還是我親自去請吧!”
說著起身過去開門,急火火地備禮去了。
.....
杜若是被餓醒的。
睜開眼,外面早已經天光大亮,客房隔音效果不太好,不時有腳步聲和說話聲從外面傳進來。
她從床上坐起,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年輕就是好啊,昨天累成那個狗樣,睡一覺起來立馬精神抖擻,又是活力滿滿的一天……咳咳咳!
杜若差點嗆著。
什麼鬼,被子下的自己怎麼光溜溜的,一件衣裳都沒穿?
昨天的荒唐突然竄進了腦海裡。
她的臉一下子臊得發燙,哀嚎一聲倒回床上,拿被子蓋住了腦袋。
唉,本來說要等十八歲再圓房的,結果還是沒守住,而且還是自己主動的,太丟人了有木有……
不過無所謂了,反正也沒差幾個月。
倒是有件事得注意一下。
杜若的臉從被子裡鑽出來,在心裡默數著日子,上個月的大姨媽是哪天來著?有點想不起來了。
“小統,這幾天是我的安全期嗎?”
“是不是重要嗎?”系統沒好氣地回道,“宿主你可是上過生理課的,應該知道,安全期也不是百分之百的安全。”
那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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