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得瑟什麼,且等著,有朝一日阿蠻飛上枝頭做了鳳凰,應了那句“貴不可言”的命格,看她還要不要你!
杜仁美一甩衣袖,背起手,氣鼓鼓地往回走。
“大人,大人!”身後傳來呼喚聲。
杜仁美回過頭,才發現是杜府的管家,於是疑惑地問道:“你怎麼來了?”
管家跑得上氣不接下氣,指著青石巷那邊,“大人,您……您還是趕緊回去吧,府裡……府裡出事了,晚了只怕來不及了!”
......
杜府。
姜氏端坐在正堂上,滿面寒霜。
本來她從鳳陽府回來,趕了好幾天的路,風塵僕僕,再加上孕吐嚴重,又累又難受。
還在城門口被杜若那個小娼婦奚落了一番,心情更是跌到了谷底。
好不容易熬進了家,以為終於能好好地洗個澡,休息休息。
結果。
結果!
她萬萬沒有想到。
闊別一個多月,自己那個窩囊廢丈夫杜仁美,竟會送了這麼一份厚禮給她!
呲啦——
姜氏抓起手邊的茶杯,憤怒地砸向了那個跪在她面前,誠惶誠恐的女人。
滾燙的茶水潑了女人一頭一臉,腦門上頃刻間便起了一個大包。
女人發出了痛苦的慘叫,眼淚狂飆,整個人趴伏在地上,渾身顫抖,顯然已經怕到了極致。
“漣漪,我待你不薄,你就是這樣報答我的?”姜氏從牙縫中擠出聲音。
若是別人,她還能理解。
可那是漣漪啊。
是這府裡除了康嬤嬤之外,自己唯一的,也是最信任的心腹丫鬟啊!
她怎麼敢的?
漣漪抬起那張還算清秀的臉龐,眼裡滿是後悔跟恐懼,“夫人,是奴婢對不起您,奴婢該死!奴婢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那天晚上…奴婢,奴婢本來只是去給大人送醒酒湯而已,結果,結果大人他,他……嗚嗚嗚……”
“這麼說來,你沒錯,都是老爺的錯咯?”姜氏猛地一拍桌子,“他一個醉酒之人,能有多大力氣?你若是百般不願,他豈能動你?”
“賤婢,還敢說不是趁著我不在,藉機爬床!”
漣漪哭著喊冤,“奴婢可以對天發誓,絕無此念,真的只是一場意外啊!求您了夫人,看在往日奴婢盡心盡力服侍您的份上,饒了奴婢這一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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