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氏兩腳一蹦跳了起來,叫道:“十兩銀子,死丫頭你瘋了吧?搶錢啊!”
江漓面色倏然一寒,手裡的馬鞭蠢蠢欲動。
還沒等他出手。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已經先一步甩到了劉氏的厚臉皮子上,將她打了個趔趄。
打人的不是別人,正是劉氏的親親好老公——蕭父。
蕭父惡狠狠地瞪著自家婆娘,厲聲呵斥道,“一天天的沒事找事,我看你就是閒出泡了,還不趕緊給老子滾回家去,省得在這裡丟人現眼!”
劉氏被打懵了。
她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看著丈夫,“他爹,你、你打我?”
“打你怎麼了?再敢多說一個字,看老子不休了你!”
蕭父指著家的方向,怒目圓睜,“滾回去!”
劉氏捱了打,又丟了人,委屈又憤懣,哪裡忍得住,當即嚎啕大哭起來,撒腿就往家裡跑。
邊跑邊哭還邊罵。
罵杜若是個狐狸精。
罵蕭父沒良心。
罵老天爺不公平,自己為蕭家生了個那麼有出息的兒子,是蕭家的大功臣,到頭來卻不被丈夫當人看……
直聽得蕭父額頭青筋直跳,恨不得拿殺豬刀割了蠢媳婦的舌頭。
“對不住了江大人江夫人,我家婆娘生了口瘡心情不好,這才口沒遮攔地胡說八道,還請您二位大人有大量,莫要跟她計較才是。”他忙朝杜若跟江漓深深躬下腰,語氣誠懇地道歉。
江漓呵呵,“既然知道養了一條瘋狗,為何不栓繩?”
蕭父,“……”
好毒的一張嘴。
他求救地看向了江漓身邊的杜若,希望杜若能看在自家兒子蕭良辰的面子上,幫著求求情。
一旦江漓真的動了怒,得理不饒人,那蕭家可就麻煩大了。
杜若自然看懂了他的眼神,微微一笑,“我家相公說得一點也沒錯,俗話說好狗不擋道,瘋狗亂咬人,萬一哪天不長眼被人打死,那也是活該。”
蕭父的臉漲得通紅,連連稱是。
杜若也不想為難他,扯了扯江漓的衣裳,“天快黑了,咱們走吧?”
蕭父急忙讓開了道。
馬兒早就等得不耐煩了,衝蕭父重重地噴了一口鼻息,然後仰頭嘶鳴一聲,揚長而去。
很快拐了個彎兒,不見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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